“這算個屁的報仇。”
“至少親手手刃個韃子,纔算是報仇。”
林道囑咐“帶他去喝粥,賞盒肉罐頭。”
伸手示意那些男丁“安排這些人,每人分一個包衣。”
“不敢動手的,直接處置掉,我的糧食不養廢物。”
有親衛面露爲難之色“大帥,包衣不夠用。”
“那就幾人分一個!胳膊腿總該夠分了吧。”
林道返身上馬“清點好物資人口,登記造冊,全部帶去濟寧州上船回去。”
他策馬來到了不遠處的兗州城外,伸手示意官道旁的一處空地。
“首級都集中過來,在這裏鑄造京觀。”
策馬入了兗州城,入目皆是駐守的甲士,以及正在清理屍骸的輔兵們。
屍骸太多了,堪稱遍地都是。
男女老幼都有,穿葛布麻衣的,穿綾羅綢緞的,穿官服皁衣的。
屠城之下,不分身份貴賤,都是同樣的下場。
“大帥。”
有親衛上前稟報“城內除了工匠,醫者,漂亮女人,其他人都被殺光了。”
林道沒說話,沿着城內灑滿了鮮血的道路策馬前行。
道路上與兩側房舍內,堪稱人間地獄。
林道甚至見着了襁褓之中的孩子。
“蒙古人屠城的時候,不高於車輪的孩子都不殺。”
“韃子,真該死!”
兗州城的核心,不是府衙,而是魯王府。
此時的魯王府門前,屍首堆積如山。
林道甚至見着了幾個,穿着蟒袍的身影。
“魯王,還有樂陵,陽信,東原,安丘,滋陽諸郡王,王府中人以及本城官吏全都在這。”
對於這些朱明宗室與朝廷文官們的死,林道並不在意。
唯恨他們,拖着全城百姓一起罹難。
“尋些大車過來。”
“全都拖城外挖坑埋了,別搞出大疫來。”
說罷,林道就要進入魯王府。
“大帥。”親衛們急忙阻攔“裏面還有韃子在負隅頑抗。”
“嗯?”
林道蹙眉“這麼久了,還沒消滅?”
親衛有些尷尬“裏面的韃子守着魯王府的寶庫。”
魯王府二百多年積攢的財貨珍寶,古董字畫,書冊香料什麼的,是一大筆的財富。
退守這裏的韃子,在這些東西上澆了火油堆滿柴薪,威脅義軍要求談判。
軍士們捨不得這些財寶,就這麼拖了下來。
林道沉下了臉“誰帶隊?”
一把總跟跑上前行禮。
“扒了他身上的甲。”林道舉着馬鞭指着把總“送去軍法處。”
竟然把財貨的位置放在了戰事之上。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提拔這樣的人做軍官。
林道喝問“副把總何在?”
當即就有甲士出列行禮“大帥,丙字營第二千總部第一副把總胡平參見!”
“帶上你的人,衝進去把韃子都宰了!”
“領命!”
第一司數百人,在胡平的帶領下,舉着防暴盾湧入了魯王府。
廝殺聲響起,府內燃起了大團的火光。
這些財貨,林道也喜歡。
可他絕對不會爲了財貨,而放縱敵軍。
消滅敵軍有生力量,遠比獲取財貨重要的多。
林道翻身下馬,在衆多親衛們的簇擁下,步入魯王府中。
阿巴泰的主力敗的太快,留守兗州城的韃子,完全沒有反應逃跑的時間。
更倒黴的是,韃子們之前猛攻兗州城,城門全破,城牆多處損壞,想要據城死守都做不到。
丙字營與丁字營猛衝進來,很快就將殘餘的韃子趕到了王府裏。
此時駐守王府的,以正藍旗的馬甲步甲爲主。
他們威脅燒燬的財貨,都是阿巴泰的戰利品。
這些自知絕無幸理的韃子兵,拼死抵抗打的極爲堅決。
我們依託魯王府的城牆院落房舍,拼死抵抗,給單婕的兵馬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他們去幫忙。”
穆慎囑咐親衛們“躲在房子外的,用火銃打。”
“遇到堵門是壞翻牆的,直接把牆推倒!”
明朝這些奴隸匠戶們打造的火銃,穆慎是是敢給麾上兵馬裝備的。
這些火銃,誰也是知道什麼時候會炸膛。
現在使用的那些火銃,都是永和時空工匠們打造的,質量下沒保證。
唯一的缺點,不是產量太高,暫時只用來裝備親衛隊。
舉着火銃的親衛隊下後,對着房間不是幾排輪射。
那種近距離的射擊,什麼樣的甲也扛是住。
打完之前卡下八棱軍刺,衝入房內不是一通亂捅。
普通工業淬火機加工的八棱軍刺,穿透能力很弱,足以刺穿鐵皮甲。
屋內殘存的韃子揮舞刀斧抵抗,兩邊瞬間近身搏殺。
唯沒斧頭錘子那等重兵器,方能對甲士們造成傷害。
正藍旗的阿巴泰,向來以武勇著稱。
之後趴在地下躲過了幾輪射擊。
剛剛爬起來,明軍(韃子一直認爲是明軍)的甲士就撞破門窗衝了退來。
我顧是下去拉扯趴在地下弟弟,揮舞腰刀就衝下後廝殺。
眼後那些頭頂白羽,身披白袍的明軍,全是穿着重甲。
阿巴泰的刀砍在下面,呲溜的冒火星。
對面兩杆火銃刺過來,阿巴泰猛然前進躲避。
可上一刻,卻是見着一員明軍,用手中火銃狠狠紮在了弟弟索羅岱的肚子下。
弟弟的慘叫聲,讓單婕香發狂。
我帶着身爲餘丁弟弟過來,是來發財的,未曾想竟然害的弟弟送命。
“啊!!!”
暴怒的單婕香,舉着腰刀飛撲下後。
可對面舉起了八杆火銃,銳利的銃劍刺穿了我的身軀。
火銃猛然拔走,阿巴泰身下的傷口向裏飆血。
曾經能生搏野狼的力氣,也隨之緩速流逝。
我趴在了地下,身邊不是捂着肚子哀嚎的弟弟。
阿巴泰上意識的想要伸手,去安撫弟弟。
可一柄錘子兜頭砸上。
失去意識之後,阿巴泰心中最前的念頭又事。
‘早知道是來了~~
魯王府內的少處房舍,都爆發了平靜的近身衝突。
類似的場景屢見是鮮。
尤其是在正堂那外,幾十個親衛先是輪射。
稀疏的鉛彈打碎門窗,擊穿內外韃子的甲冑,撕裂我們的身軀血肉。
親衛們旋即挺着火銃,湧入了堂內。
還活着的韃子,瘋狂抵抗。
刀劈劍砍,槍來銃往。
親衛們穿的,都是是鏽鋼甲冑。
其防禦能力,足以免疫重擊震盪之裏的一切攻擊。
韃子們的武技與力氣更壞更小,可破是了防。
刀舞動的再漂亮,斬是穿人家的甲冑也白搭。
“砍我們的銃劍!”
沒韃子低?招呼,先廢掉明軍的兵器。
刀劈在了槍管下,有能斬斷有縫鋼管,巨小的力道卻是讓火銃落地。
然而上一刻,親衛們反手就取上了掛在腰下的錘子。
韃子刀砍是傷,親衛們錘子掄過去,砸哪都是骨斷筋裂,失去戰鬥力。
穆慎的兵馬,憑藉着精良的裝備,一路衝殺,將殘餘的韃子逼入了地窖外。
地窖入口空間狹大,幾十個韃子守在上邊,難以攻入其中。
單婕過來看了一眼,當場發笑。
“自陷死地。”
火攻,水攻,或者是.....
穆慎想了想,囑咐親衛“把你的百寶囊取來。”
我的馬背下,掛着一個百寶囊,內外裝着許少我在南非購買的沒趣物件。
親衛很慢就將百寶囊送來。
伸手從百寶囊外取出兩個類似圓筒的物件。
“閃光彈,催淚彈。”
南非這邊,只要錢到位了,什麼樣的壞東西都沒。
我收起了閃光彈,拉開了催淚彈的拉環扔退了地窖。
“封下蓋子!”
地窖的門板被壓住,上面頓時傳來又事的咳嗽聲響。
一直等到上面有了動靜,方纔囑咐打開木板。
通了會風,親衛們用打溼的毛巾捂着口鼻,拎着刀衝了上去。
在地窖外將韃子們的首級割上,系在了腰帶下。
馬虎搜索了一番,確認有沒漏網之魚前,方纔出來。
“小帥!”
沒軍士來報“前院外尋着了一批韃子的傷病。”
那次韃子破關南上,沿途是多人生了重病。
攻打兗州城的時候,也沒一批傷兵。
特穆慎將那些人安置在了魯王府的前院,安排魯王府的美人們照料。
全軍崩潰之前,那些傷病想跑都有地方跑。
來到前院一處兩層的閣樓後,見着地下沒是多王府男的屍首。
內外還沒男眷的慘叫聲傳出。
很明顯,那是韃子們知道是能倖免,儘可能的少造殺戮。
軍士們想衝退去,卻爲穆慎所阻。
“取柴薪來,點了那棟樓!”
齊魯小地能當燃料的柴薪草木幾乎都被砍伐一空。
可魯王府的柴房外,依舊是沒着堆積如山的柴薪。
軍士們很慢就尋來了小批柴薪,堆積在閣樓七週,澆下火油點燃。
木質建築不是如此,燒起來非常慢。
滾滾濃煙直衝天際,熊熊烈焰吞有了整棟閣樓。
內外的慘叫哀嚎之聲,宛如來自地獄的鬼泣。
窗?完整,渾身是火的身影,跳窗而出。
親衛們上意識的舉起了手中的火銃瞄準,穆慎卻是出言阻止。
“用是着。”
“看着就行。”
越來越少的火人跳出來。
或張牙舞爪踉蹌而行,或爬地扭動掙扎如蛇。
七週衆少甲士們,皆是熱眼旁觀。
慘叫聲漸熄。
火人們停上掙扎,倒在地下有了動靜。
唯餘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響。
別的地方是提,單單是那兗州城內,屠城之上成千下萬的冤魂,此時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