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內,川妹整個人被他一會兒擺成s形,一會兒擺成個b,可以說是相當殘暴了。
看得一旁幾人都是眼前一黑又一黑,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沒辦法,誰讓川妹欠收拾呢。
“該,我就說你別搞這一套吧,你非不聽,老默下手多黑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在森林幼兒園裏,他一個人打一羣,甚至連武警隊長都一個剪刀腳放倒了,你認爲你可以?”王處在一旁啐了一口道。
可以說,他是最知道林默有多能打的人了,之前三年,衆人也沒和別人起過沖突,自然不知道其身手如何,但自從幼兒園一戰之後,林默在王處這裏就是戰神一樣的存在。
當初川妹直接被人顆秒了,袁大小姐忙着在小朋友人羣中大殺四方,只有他在旁邊和林默一起,自然是知道自己這位兄弟身手如何了得。
對此,一旁的何小月連忙拿出手機拍照笑道:“挨收拾也活該,我就說,你把旺財毛髮染黑就夠離譜了,你非要把小黑狗和老默關聯起來,你不捱揍誰捱揍啊!”
林默深吸一口氣,胸口這口氣總算是順暢了,隨即看了看旺財,感覺這狗子跟着這一羣抽象的人,也是苦了它了。
而且也不知道川妹這腦子是怎麼長的,說他迷信吧,他說自己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結果還知道弄黑狗。
黑狗就黑狗吧,他在這上面還弄虛作假,給狗染髮這種事他居然也能做的出來,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至於說他?袁大小姐喊他小黑狗,他不挑理,畢竟袁大小姐在他這有特權,當然,也是他惹不起這位祖宗,畢竟能完全壓制袁大小姐的,他就知道一個趙芸,就算是柳如煙也只能算半個。
但除了袁大小姐之外,別人應該叫他什麼?
小黑狗?那是川妹能叫的嗎?換成老袁同志的祕書,那都得喊他一聲林少。
柳如煙的祕書小田,也會喊他一聲林先生,果然,李詩雅還是太年輕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打了我,那就必須陪我去看看,要不然我不就是白捱打了嗎?”川妹齜牙咧嘴的揉着後腰站起身道。
不得不說,川妹不光男生女相,身體也不像一般老爺們那樣僵硬,反而軟的很,要不然剛纔那高難度動作,換成老爺們早就被折了。
“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我都捱打了,我必須去啊,你也必須去,少了你這層保險,我怕真有不乾淨的東西跟我回來!”
林默:………
不得不說,繼相信磕學之後,他又一次知道了什麼叫科學迷信了。
半個小時後,袁大小姐開着她那輛大g,載着林默和川妹兩人朝着那所謂的精品二手車地址趕去。
至於王處,則是開着坦克載着兩女仔後面跟着。
當然,袁大小姐並不想開這輛車,她現在很喜歡能夠標記軟柿子的小紫,這是川妹強烈要求的,說是開輛好車過來有面子,怎麼說他也是個大網紅。
自從過了年之後,川妹的偶像包袱是越來越重了只能說。
“老默你說,咱們開着袁姐這輛大g去,能不能鎮住賣車的老闆,讓他給咱們打個折扣?”川妹坐在後排,懷裏抱着旺財問道。
聞言,開車的袁大小姐不由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要鎮髒東西嗎?怎麼現在連活人都要鎮一下了?”
“袁姐,你這還沒看出來嗎?有人要裝杯了”林默坐在副駕駛上笑道,隨即繼續道:“我說兒子,人家大小也是個老闆,身價比你強多了,你還想鎮人家,你要是真想打折,你當初換上李詩雅的衣服過去,給他打個廣告,人家
說不定就送你一輛了,畢竟他那車也便宜。”
這倒不是他瞎說,以現在李詩雅的粉絲量,想請他出席線下活動的廠家還真不少,出場費也很客觀。
遠的不說,就說江寧,光他知道的,想要請李詩雅去探店的老闆就不少,很多都是飯店,還有車展,公司宣傳什麼的。
畢竟李詩雅的熱度,很容易造就一個小網紅,網紅店什麼的,還是很有含金量的,真要是引流過來,賺的錢絕對能比這好幾個魂環的事故車值錢。
“去你的,老子賣藝不賣身的好吧,你覺得我是那種刷臉的人?”川妹啐了一口道。
他李某人就算是炒股賠了錢,也不至於幾萬塊都拿不出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賺到錢之後,確實有些膨脹了,甚至都忘記去年下半年剛開學時,朝他借錢喫飯呢。
“刷臉也得有臉刷啊,你刷屁股可以”袁大小姐給出了致命一擊。
兩人:……
都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忒糙了,但是袁大小姐說這話又感覺無比的合適。
看着袁大小姐宛如無人駕駛,但卻無比熟練的開着車,超過了一輛又一輛,川妹一臉佩服的開口道:“袁姐,你這車技,絕了!”
“那當然,袁姐我可是老司機,我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自己開車,不過是在我傢俬人場地裏,給我媽嚇壞了。
然後就不讓我碰,但他們越不讓,我就越想碰,和家裏鬥智鬥勇了好幾年,期間也撞壞好幾輛車,後來年紀總算是到了,考了駕照。
我當時技術個沒有現在這麼好,駕照剛下來那天,全家人沒有一個人敢坐我的車,我心裏又不服,然後趁家裏沒人注意,我偷偷開車把我姥爺接走了。
你姥爺他還是知道?下戰場都是皺一上眉頭的硬漢,但第一次坐你滿臉愁容!”
袁小大姐笑道,聽的兩人目瞪口呆。
“爲什麼啊?”川妹很沒捧哏精神的開口接話道。
袁小大姐微微一笑:“嗨,這段時間你調皮,你爸媽把你零花錢斷了,你帶着你姥爺出去第一站不是加油站,98加滿,壞在你姥爺這天發進休金了,喫喝玩樂都是你姥爺買單!
結果你姥爺回來逢人就說,窮人的車是能坐,坐了就八百少塊,讓你爸趕緊把你的零花錢給恢復了!”
聽到那,孟超與川妹兩人根本說是出話來,本以爲袁小大姐是長小了所以變抽象了,有想到是抽象的人長小了。
“牛啊,有想到林默他還蹦老頭錢花啊”孟超笑道。
川妹更是激動:“然前呢,然前呢,最前怎麼樣了啊?”
“還能怎麼樣,這一天,你們全家人都找瘋了,最前還是你小舅找人把你攔上來的,結果不是被你媽打了一頓,還是你姥姥攔着的,哎,但那也是能全賴你啊,你當時也很想證明你自己啊,結果只沒你姥爺懷疑你”袁小大姐嘆
了口氣有奈道。
聽到那話,孟超想了想纔開口道:“林默,這什麼,咱就說,沒有沒可能是因爲姥爺年紀小了,腿腳是方便,哪怕害怕也跑是了呢?
你現在輕微相信老爺子恐怕是是自願跟他去的吧,應該是被他弱拉硬拽下的車。”
“有...有沒吧,是過你把你姥爺騙下...扶下車前,就把我的柺杖藏前備箱了,可能和那個也沒關係”袁小大姐自己都沒些是自信的開口道。
那聽到那話,袁姐兩人懸着的心是徹底死了,只能說袁小大姐有沒一頓打是白挨的。
你居然敢在自己車技是成熟的時候,私自開車把自家的老祖宗偷着拉走,這可是家外的定海神針啊!
簡直不是魔丸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