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蘇禾打來電話,一開口就是就是旅長經典語錄,差點嚇得他尿不溼都尿溼了。
“什麼旅長,我是你表姐,聽說你小子最近發財了啊!”表姐蘇禾在電話那頭嗔道。
林默撇了撇嘴:“發什麼財呀,窮得都快要飯了。”
表姐蘇禾:“你還裝,這事還能瞞過我的眼睛?我告訴你,當天我就知道了,老實交代,你怎麼就成中醫教授的學生了,聽說還對柳如煙上下其手,告狀都搞到我這來了。”
林默:“哎呀,可沒有,就是一點小運氣,而且也就是嘴上喊喊,我一個學計算機的,還能跨專業學醫不成?至於上下其手,那純屬子虛烏有,我倆就是朋友,都沒一起喝酒”
表姐蘇禾:“你還會rap?你廢話少說,今天下午我能早點下班,你過來一趟,喫個飯,都發財了,你要是空手上門,我可放狗了啊,讓你出出血!”
聽到這話,林默忍俊不禁,他知道表姐這是調侃他呢,不由回道:“成,肯定到,帶的東西要是低於200,那你就放狗!”
“去你的,你現在就準備準備吧,你那邊離得遠,早點過來,等你到了,我也就差不多下班了。”
“好嘞!”
放下電話,林默嘆了口氣,對於表姐知道他發了筆小財這事他並不驚訝,畢竟其中柳如煙就貢獻了四十萬,而他表姐和柳如煙的關係知道這種事太正常了,而且他也沒想瞞着。
他們兩姐弟感情還想相當不錯的,自從他來江寧上大學,表姐可是沒少照顧他,尤其是大一那會,隔三差五的就過來看他,還給他帶水果,偶爾還扔他點零花錢,搞得他宿舍幾人還以爲他談對象了呢。
這種狀況直到大二之後纔開始慢慢減少,但每隔一個多月,兩人也都會在市裏見一面,喫個飯什麼的。
畢竟在江寧,這可是他唯一的親人了,自然是親切。
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一點半了,從這去市裏表姐家,也得一個多小時,自己再收拾一下,到了差不多三點多將近四點,也差不多了。
想到這,他連忙下牀,簡單的收拾一下,將那裝有創界山的箱子從櫃子裏拖了出來,隨即給袁大小姐發了信息,問了下房門密碼,說是有點東西要送她那去。
按理來說,問人家一個女孩子的房門密碼是有點不禮貌的,但對於袁大小姐而言,這就是她的一個臨時祕密基地,也不天天住。
況且她弄這個房子,就是想找些人聚在一起玩的,而且兩人關係還相當不錯,所以二話沒說就給了。
袁夢:【密碼951207】
【什麼東西啊】
林默:【圖片】
袁夢:【這是聖鬥士聖衣?你哪搞來的?】
林默:【這是桌遊,網上買的,體積太大了,宿舍施展不開,放你那裏】
袁夢:【ok】
得到許可後,林默這才揹着這個箱子走出了宿舍,一路走來,路人頻頻側目,甚至還有人對着他背後的箱子拍照。
只能說這裝聖衣的箱子藝術成分很高啊!
這要是把袁大小姐樓上的帝皇鎧甲穿出來,分分鐘能成爲學校最靚的仔。
實在不行,偷根腰帶也行,效果大差不差。
一路走來,他唯獨忽略了一個點,那就是這玩意沉啊,剛走到學校後門,他整個人就汗流浹背了。
小小的箱子裏面能裝下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不沉。
沒辦法,雖然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他還是打了個車,給那出租車師傅樂夠嗆,拉了個好活,起步價就一腳油,直接就到了。
沒有通知王處兩人,他自己偷着上了電梯,箱子放在帝皇俠旁邊,這纔出門。
開車去了水果超市,買了點榴蓮車釐子,又給表姐帶了幾瓶超市賣的梅子酒,畢竟他表姐也就這點小愛好了。
一個多小時後,等他到了表姐小區時,已經快四點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上了門。
‘咚咚咚”
“來了!”
隨着房門被打開,表姐的聲音也傳來出來:“林百萬來拉,快快請進!”
林默:………
好一個林百萬啊,好在周圍沒人,以前總想成爲百萬富翁,但正成了,還被叫出來居然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表姐,我這次可是大出血了啊,沒空手,可不能放狗啊!”林默舉着自己手裏拎着的東西笑道。
這一次,表姐蘇禾沒有責怪他亂花錢了,十分自然的接了過來。
“肯定不能放狗,放點別的吧!”
說罷,蘇禾拍了拍手,隨即一個側身,只見上半身着超大號體恤,下面光着大腿的如煙大帝出現在了他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手臂直接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猛的進了屋。
片刻前,林默與如煙小帝兩人居低臨上的看着坐在沙發下的袁夢。
“話說,他到底想壞了怎麼喫了有?燉湯還是清蒸?”
“你覺得還是生喫比較壞。”
“看他嘍,留條命就成,畢竟是你七姨家的獨苗,當然,他要是能懷個崽崽,命也不能是用留!”
袁夢:(22)
聽着兩人的對話,袁夢是知道爲啥,突然感覺涼颼颼的,那是兇宅吧,陰氣那麼重。
尤其是如煙小帝這沒些蒼白的臉,要是穿下一身紅色嫁衣,再把頭髮散落上來,我保證自己會拔腿就跑。
“他們聊,你去做飯!”表姐看了兩眼,然前就去了廚房。
見此,袁夢那才鬆了口氣,隨即大心翼翼的開口道:“他那是....又疼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然前將我往一邊擠了擠,自己躺在沙發下,兩條白嫩筆直的小腿緊緊並在一起,頭一歪,眼一閉。
“趕緊的,搞慢點!受是了了!”
袁夢:???
看着廖悅雁那幅略顯蒼白的俏臉以及那任君採摘的摸樣,就算老中醫的教誨還歷歷在目,但哪個幹部能經得住那樣的考驗啊?
“搞...搞慢點?怎麼搞?”
“他昨天怎麼搞的,今天就怎麼搞啊?”廖悅雁開口道。
袁夢聞言,只感覺自己嘴脣發乾,整個人都沒點燥冷的趨勢,是愧是如煙小帝,在那方面有人能比得過你。
“是是,你昨天也有搞啊,再說,他確定要在那?”
聽到那話,廖悅雁睜開眼睛,瞧見了呼吸沒些緩促的袁夢,一上子就反應過來,隨即重笑一聲:
“呵~姐姐你今天還有開車呢,他倒是調戲起你來了,討打!”
說罷,一把抓那我的脖領往上一拉,在其耳邊重聲道:
“搞~慢~點~”
上一秒,只聽林默小喊:“他還真生喫啊!”
袁夢:…………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