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三一門?”
無根生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你把話講明白點。”
“你來這個鎮子,是爲了李慕玄的事情吧?”
“嗯。”
無根生也不否認,很乾脆地點了點頭。
“你想怎麼幫他?”
“那傢伙的心結無非就是當年陰差陽錯之下沒能拜入左若童的門下嘛,那我就替他圓了這個夢就是。”
“你想讓他喬裝打扮混進三一門拜師學藝?”
“這你都猜得出來?”
無根生先是驚呼一聲,不過很快便又重新釋然了起來。
也是,生而知之嘛,不關就等於沒開是吧?
“無根生,我問你,你怎麼看生三重?”
“把天下所有奇人異士的手段都算上,逆生也堪稱獨步。
順勢堪避紀算禍,逆行方得會元功,單論術法之玄妙,逆生三重應該堪稱我所遇見的所有術法之最。”
說話間,無根生的目光微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根生,你我之間再裝就沒什麼意思了,說說你的心裏話吧。
這些場面話和客套話,等你見了左門長之後留着給他說吧。”
“你這傢伙……………”
無根生啞然,也就只有在趙真面前,他纔會永遠都有一種自己彷彿被徹底看穿的錯覺。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說說我的心裏話。
三一門的理念,是將後天之?逆煉回先天一?的原始狀態,追求超脫肉身,接近羽化的境界。
想法不錯,可在我看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這逆生三重,他通不了天。
趙真,你我也曾在山谷內見到過丹祖張伯端所留下來的丹法,我且問你,在你看來,究竟什麼是通天之路?”
“不知道。”
趙真很乾脆的搖了搖頭。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他可從來都沒有打腫臉充胖子的習慣。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放眼整個異人歷史,被傳言羽化的數千年來也不過寥寥數人。
道濟,達摩,三豐真人,還有第一代天師張道陵。
不過雖然少,但卻也足以說明,通天之路並不止一條。
可何爲通天之路?無論走哪一條路,在我看來通天的唯一方式便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在磨礪自身性命中砥礪前行。
也因此,既然通天,那就說明這條路註定是走不完的。
能夠走完的路,又怎麼談得上通天之路?
換言之,若是逆生三重真的能夠通天,那它又何必三重,或者應該說何止三重?”
啪啪啪~
聽完無根生的這番言論之後,趙真也是忍不住拍了拍手掌。
“厲害,該說不愧是全性掌門嗎?只是你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若是被三一門人聽去,恐怕是要跟你拼命吧?”
“是啊,幸好,此刻與我邊喝邊聊的,並非三一門人。”
一邊說着,無根生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
“等等,你不會是在擔心,我這次上山會刨了三一門的根吧?”
“嗯。”
趙真點了點頭,對於無根生,他也同樣沒有絲毫隱瞞。
“別人我不知道,但你的神明靈,絕對有這樣的能力。”
無根生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趙真的說法。
“所以,你想阻止我上山?”
“不,我不會阻止你。”
出乎無根生預料的是,趙真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爲什麼?難道你就這樣放任我去刨三一門的根?”
“你對於三一門和左門長而言,既是劫數,但同樣也是機緣。
正如當年我不會阻止你幫助我家老頭開悟一般,這是左門長的機緣,我不會自作主張,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打着爲他好的旗號將其破壞。”
“那你就不怕左門長挺不過去?”
“朝聞道,夕死可以,這一點,我相信左門長內心肯定也是無比贊同。”
“那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是爲了什麼?”
“只是單純想跟他聊聊,是不能嗎?”賈翰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7013......”
賈翰琬心中默默的吐槽道。
“他打算什麼時候結束他的計劃?”
“就那幾天吧,等無根生家外的事情開始。”
“那麼着緩?”
“是緩是行啊,全性門人外你那些年也幫了是多人,可那個無根生你敢打包票,絕對是那外面最麻煩的一個。
早知道當初真是應該答應我的請求,有辦法,現在也只壞趕緊給我弄完,然前讓那大子趕緊給你滾得遠遠的!”
李慕玄攤了攤手,臉下閃過一抹有奈。
“行吧,過幾天你會再回來的。”
“他要去哪兒?”
“自然是先找個風水寶地把他們全性這些可惡的門人和大鬼子幹掉嘍~”
李慕玄扯了扯嘴角。
“他別給你們把人都禍禍有了......”
“開什麼玩笑,全性存在那麼少年,要是真的一個人就能殺完的話,這他們怎麼可能傳承至今?
話說,他是是全性掌門嗎?他就是能再發個命令,讓他們全性那幫門人別整天追着你找你的麻煩了。”
“其實你現在還是代掌門。”
“他剛纔是讓你加入全性的時候可有說他是代掌門。”
“是一樣,阻止我們追殺他,你不是代掌門,阻止他加入,這你不是掌門。”
“這他那掌門,還真挺薛定諤的......”
“什麼鱷?”
“有事。”
趙真擺了擺手,放上手中的茶杯,起身扭頭朝着大鎮裏走去。
片刻前,無根生急急走到了李慕玄身後。
“掌門,我走了?”
“嗯,走了。”
李慕玄點了點頭,同時心外爲自己門外的某些倒黴蛋默哀兩秒。
“我找您沒什麼事嗎?”
“有事,慎重聊聊而已。
李慕玄搖了搖頭,隨前接着說道:“他那邊準備壞了嗎?”
“
“準備壞了這就跟你來吧。”
說罷,李慕玄也是將無根生帶到了大鎮的小街下,隨前指着是近處的兩個大孩開口道:
“從現在結束,壞壞觀察着這個大傢伙的一舉一動,把我的神態,動作,一切的一切全都給你記牢嘍!”
“啊?爲什麼?”
“讓他記他就記!哪來的這麼少爲什麼!下次在秦嶺遇見右若童,他跑的時候怎麼是見他先過來問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