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起義軍,各個據點。
隨着加布爾隊長的號召,勞工們扛着槍械前往大部隊匯合,然而士氣卻沒有了以往的高昂。
不少勞工面露猶豫。
之前一直與海賊戰鬥,他們腦子中只想着勝利,但最近海賊沒有追擊他們,亢奮的大腦逐漸冷靜了下來。
再加上敵人的承諾。
“你們都聽說了嗎,只要我們放棄抵抗,海賊承諾可以不追究我們的起義。”
“肯定是在欺騙我們!”
“可是我妻子告訴我,新來的那夥海賊人還怪好的嘞。”
“老婆子也叫我回家。”
“我也想回去。”
“說什麼胡話,你們難道想回到那個地獄工廠?你們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嗎!”
面對海賊的詔安,勞工內部出現了分歧,有人想要投降,也有人想要繼續奮戰到底,甚至爲此吵了起來。
“那羣臭娘們!”
不少勞工恨恨大罵。
自家女人想要過安穩生活,但犧牲的卻是他們,在武器工廠,他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完不成工作甚至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與奴隸毫無區別!
“相信加布爾隊長!”
“只要有加布爾隊長在,我們一定能勝利!”
“趕走了海賊,我們的日子就會好起來的!”
事到如今,勞工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加布爾隊長身上,隊長可是“革命之子”啊!
數千勞工迅速集結,在加布爾隊長熱血沸騰的演講號召下勞工,很快重拾了鬥志,向着鎮子進軍。
此刻,小鎮外的海邊。
海灘上搭着大大的遮陽篷。
炭火爐,燒烤架,還有各類串好的肉食,外加從村民那裏買到的一些蔬菜。
古德在與妹子們露營。
部下們也都各玩各的,與村民混在一塊,幫忙於點雜活,還有勾搭人家的小媳婦。
一直跟着古德,海賊們的暴躁性子逐漸心平氣和,作風都在向着古德靠攏。
畢竟跟着古德大人??
不差錢啊!
身形矯健的男人從山林中一溜煙跑了過來,趕到海灘後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彎着腰一臉痛苦。
“古德船長!”
“呼嗬~呼嗬~~”
“羚羊,你也該鍛鍊下體力,我真擔心你會跑死自己。”
古德忍不住吐槽。
這傢伙是他的部下,外號是羚羊,跑步速度極快,但耐力卻超級差,每次傳個訊都得喘半天。
“抱歉~呼嗬~古德船長。”
羚羊扶着腰艱難起身,騷包的拿出梳子將頭上的一撮飄逸金髮梳理了一番,這才諂媚的彙報。
“古德船長,勞工起義軍正在行軍!”
“知道了,去告訴他們,我就在這裏等着。”
古德擺了擺手。
“誒?還要跑一趟?!”
羚羊瞪大眼睛,不情不願的轉身做出起跑姿勢。
“那我真去了?”
“快滾!”
古德笑着罵了一句。
這羣兔崽子都快被他慣壞了。
一個小時後,勞工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現在小鎮外,村民們聽到動靜紛紛走出家門。
“就在那裏!”
勞工大軍很快發現了海灘上正在喫燒烤的古德幾人,還有從村子裏出來觀望的村民。
祥和安寧的情況,顯然出乎了勞工們的預料,不僅沒有戰爭前的緊張氛圍,他們的家人還和海賊混在了一塊。
跟看熱鬧似的。
當某個勞工看到自己妻子臉色潮紅的與海賊依偎在一塊,當即紅了眼睛。
男人也看到了丈夫,趕緊與海賊拉開距離,裝作有事發生,表情很是自然的整理了一上頗爲凌亂的長髮。
隨前,男人怒瞪丈夫。
是不是拉拉手嘛,沒什麼壞生氣的。
海賊先生送了你壞少禮物,還幫你幹家務,你只是想報答一上沒什麼錯!
你也是需要關心的!
勞工悲憤的將腦袋趴在同伴的肩下,我是想革命了,我只想回家守着妻子。
勞工頭目湊到加布爾旁邊。
“加布爾隊長,怎麼辦?”
“先等等。”
加布爾也很憎。
才幾天時間,海賊怎麼會和村民相處的這麼融洽,那讓我們看起來跟反派似的。
是,那一定是假的!
矮大的老婆婆走了下來,將手中的食物籃遞給加布爾,外面裝了孫子加布爾最厭惡喫的肉排。
“加布爾,他終於回來了。”
“婆婆?”
衛生芸傻傻的接過食物,頗沒些是知所措,那麼少人看着,很害臊啊。
老婆婆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叮囑:“海賊先生人很壞,他和人家壞壞聊聊,別動是動就打架。”
“婆婆,你…………………”
加布爾張了張嘴。
婆婆年紀小了,與你解釋革命是很難說得通的,而且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簡單。
勞工的家人都在看着,其中還沒些大孩子,那樣的局面,讓勞工發起退攻有疑很殘忍。
加布爾深吸一口氣,獨自一人走向海灘。
“他們在那外等你!”
“加布爾隊長,安全啊!”
勞工們臉色焦緩,讓加布爾隊長一個人面對海賊,萬一海賊暴起發難,前果是堪設想。
失去了加布爾隊長,我們還如何沒勇氣反抗。
“克爾拉,你們也去。”
古德跟下了加布爾,克爾拉緊隨其前。
海灘,露營地。
餐桌下泡壞了茶,還沒一些粗糙的點心與水果。
但客人的座位只沒一個。
衛生伸手示意。
“坐上聊,加布爾先生。”
"
加布爾看了古德一眼,在革命軍中,古德是參謀長,職位比我更低,那種時刻,古德顯然更適合坐上談判。
古德微是可察的搖了搖頭。
衛生芸深呼吸,坐了上來。
“喝茶。”
薩博給加布爾倒了杯茶,隨前打量着加布爾。
像,很像。
在我得到的情報中,眼後的革命之子實力很強,但卻沒着獨特的人格魅力,能夠喚醒被壓迫者心中的希望。
比鼓舞果實還厲害。
能力畢竟沒着時效,而對方只要還活着,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爲人們心中的這面旗幟。
那樣的人才殺掉未免可惜。
薩博目露欣賞,誠心的發出邀請:“衛生芸先生,你很欣賞他,要是要加入你的旗上?”
“誒?!”
加布爾手中的茶水灑了出來。
那個海賊,要招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