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人認識女人不少,娉娉自然知道,雖然她經常打壓林某人,也說些她們的事,但並沒有真正要求他必須做些什麼。
她知道,這些女人在林某人心中,和自己是沒法比的。所以即便林某人和她發生了什麼,雖然她很生氣,卻也不會去管。
可有個女人卻讓她深深牢記,不是因爲對方讓她喜歡,而是讓她驚懼。
這女人給林某人灌輸的知識,當初在娉娉看來尚且覺得可笑。不過當她也喜歡上了林某人之後,這一切就讓她煩惱了。
那賤人,竟然讓他去找無數美女,而且和自己差不多漂亮的,都可以娶回家做老婆,這是什麼理論?
好在那女人走得早,不然娉娉相信,自己和她一定是最大情敵。
不過她此時才發現,即便對方走了,在林某人心中,竟然還有很重要的地位。自己到現在,都沒有獲得他完整的心!
這混蛋,我恨死你了。
她越想越傷心,躲在房裏不由大哭起來。
哭着哭着,她突然做了個決定,然後擦乾眼淚,毅然決然走了出來,就看到林某人站在那裏,似乎有些失神。
“林晚傑,你愛我麼?”娉娉盯着他雙眼問道。
“當然。”本來以爲這丫頭跑進去,從此再也不理自己了,林某人正在傷心。卻沒想到她突然跑出來問自己,立馬堅定道。
“你愛我哪點?”娉娉心裏暗喜,繼續問道。
“愛你的野蠻與任性,愛你的任何優點與缺點。”林某人滿目深情看着她,“如果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麼意思了。”
雖然這話有些假,但娉娉還是聽得感動不已,猛地撲到他懷裏,罵道:“混蛋,既然你喜歡我,爲什麼不要我?卻要了蔣泳那女人?”
感到她話語裏的深情,林某人心中大是感動,緊緊抱住她道:“傻丫頭,我不是喜歡你麼?越喜歡你,我便越捨不得就這麼奪了你的身子!”
“不,我偏不!”娉娉在他懷裏拱了拱,同時也緊緊抱住他道,“我是林家媳婦兒,也就是你的女人,你不要我誰要我?”
聽了這話,林某人喉嚨發乾,猛地低吼一聲,把她推到了沙發上,深情喚道:“娉娉!”
然後倆人便激吻起來。
沙發其實不小,能活動的面積也大,所以倆人在上面做什麼,那也是輕而易舉。
只見衣服在空中翻飛,然後兩個赤白白的肉蟲在沙發上開始了一種最爲原始又最爲本能的運動。
這種運動有許多名字,但也有最大的作用,那就是繁衍後代。當然了,聽着娉娉那種誘惑不已的聲音,恐怕便是佛祖在此,也得脫了袈裟,從此改爲凡人。
這一下,聲音從晚上響到深夜,娉娉終於精疲力竭,慵慵懶懶道:“晚傑,輕,輕點,我受不了了!”
聞言林某人停了下來,抱着她道:“傻瓜,早讓你不來,你偏來,這下明天起不來了吧?”
娉娉羞澀不已,掐着他的肉,惡狠狠道:“還不是你這壞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