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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 借腹生子 九 賀老爺走了之後,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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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爺走了之後,圍觀的人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人在那裏看賀苗孃的落魄。

盧家母子沒有過去,悄悄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盧母滿面愁苦,如果得不到賀老爺的幫助,鋪子是別想了,甚至租不到太好的位置,當然,有那些銀子進貨,養家餬口是足夠的。

“早知道,就不拿那麼多銀子來買禮物了。”盧母說起這件事情,差點悔得腸子都青了,不悅地道:“苗娘也是個沒良心的,我們家爲了她連殺人害命的事情都願意做,她可倒好,轉頭就想棄我們而去。俊義,以後你也別太實心眼,那女人心大着呢。不一定願意在咱們家過一輩子。”

此時盧俊義心裏特別難受,他一直以爲賀苗娘離不開自己。沒想到她居然能輕易說離開……這並不是她認清楚賀老爺不喜歡盧家後想先認祖歸宗再試圖說服賀老爺接受他。若是那樣,她該會跟他商量,可是在此之前,她一句都沒有提!

今天若是賀老爺答應了,賀苗娘回頭肯定會說她是被父親逼迫。

回到自家門口,盧俊義再也忍不住,看一拳砸在了門框上:“騙子!”

盧母看到兒子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頭也不好受:“別想了,她虛情假意,你也可以收回對她的那些好。”

母子倆正說話呢,忽然看到斜對面的大門打開,然後孟小漁抱着孩子出來了。

之前孟小漁出門都是直接坐馬車進出,盧母有看到她來來去去,卻連襁褓的沒看見。這還是她離孫女最近的一次,當即就狂奔過去。

“小漁,讓我瞧瞧孩子。”

楚雲梨將襁褓蓋得更嚴實了點:“不給看。”

盧母:“……”

“好歹我們也給了孩子那麼多的東西……”

楚雲梨似笑非笑:“那是給孩子的嗎?那不是給我的補償嗎?再說了,那東西我還不想要呢,要不我去公堂上找大人把銀子還給你們?”

盧母嚇一跳:“不不不!”

“既然不要,以後別再說這種話,我要生氣的。”楚雲梨想到什麼,話鋒一轉,“我看到賀苗娘這些天都在外頭找她爹,怎麼,想認祖歸宗回不去?”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哪裏痛就戳哪裏。

楚雲梨越過她,看到不遠處賀苗娘失魂落魄而來,意有所指地道:“說起來,賀苗娘一個大家閨秀,本應該千嬌萬寵,嫁給門當戶對的公子。結果運氣不好,流落在外多年已經很苦,偏偏知道身世的時候已經嫁了人,我要是她,直接就把男人踹了回家改嫁,她卻放不下……賀苗娘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爲她放不下盧俊義!要是灑脫一點,哪裏會這麼倒黴?”

不遠處的賀苗娘將這些話清晰地聽入耳中,對此深以爲然。

盧母不贊同這話,反駁道:“好女不二嫁。你簡直是胡扯……”

楚雲梨打斷她:“若是不二嫁,給你們家生完孩子之後我就該去死,是不是?”

盧母啞然。

楚雲梨冷笑:“我只要你們賠償兩間鋪子,簡直是便宜你們了!”

那兩間鋪子是盧家的命根子,她一副後悔要少了的模樣頓時就激怒了盧母,她大聲道:“你一輩子也賺不到那兩間鋪子所賣的銀子……”

楚雲梨再次冷笑:“那我把你弄死,回頭賠償你兩間鋪子行不行?”

“你弄啊!”盧母梗着脖子,“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掐死,記得我死了之後,把鋪子還給盧家。”

簡直是耍無賴,楚雲梨忽然一抬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盧母沒想到她真敢掐,也不掙扎,因爲她覺得孟小漁絕對不敢掐死人,可漸漸地,她察覺到呼吸越來越艱難,眼前陣陣發黑,恍惚間看到面前女子一臉冷漠,滿眼兇狠,彷彿掐的不是一個人,只是一隻小螞蟻。

她會掐死我!

這樣的念頭一入腦,盧母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奮力掙扎起來,可是脖子上的手掐得特別緊,她根本就掙扎不開。

完了!

就在盧母覺得吾命休矣,她今天就要死在這裏時,只覺得新鮮的空氣突然就湧入了喉間,她整個人癱軟在地,止不住得力嗆咳起來。

楚雲梨收回了掐人的手,將襁褓抱好:“本姑娘以前敬你是長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是尊重你。別以爲本姑娘沒脾氣,下一次再這麼說,我絕對會掐死你。”

盧母嗆咳得厲害,恍惚間也不知道自己點頭了沒有。她扭頭看向自家的方向,想尋求人來幫忙,剛好看見賀苗娘進門的背影。

“咳咳咳……”她咳得更厲害,這一回是被氣的。

賀苗娘從賀家的鋪子回家來的方向剛好在她的背後,那是一條直路。應該隔很遠就能看到這邊兩人的動靜,明明將她被掐得喘不過氣的情形看在了眼中,卻沒有上前幫忙,這是親兒媳麼?

哪怕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看到這樣的情形都會忍不住上前來詢問幾句吧?

盧母滿腔怒火無處發,不敢衝着孟小漁動手,還安慰自己是看在她懷中抱着孩子的份上不與她計較。轉頭飛快跑回家中,揪着賀苗孃的頭髮狠狠一扯。

賀苗娘慘叫一聲,她哪裏想得到盧母會從背後突然動手?

沒有認祖歸宗的時候,她不敢衝婆婆大聲說話,如今身份不同,她纔不會受委屈,反手就去抓婆婆的頭髮。

婆媳倆瞬間扭打在一起,誰都不肯撒手,誰也不服輸,互相瞪視着對方。

這麼大的動靜,盧俊義急忙從屋中出來,看到這樣的情形,只覺得頭疼,呵斥道:“苗娘,撒手!”

賀苗娘在父親那裏受了好大一場委屈,進門後婆婆一言不發就動手,現在男人不問誰對誰錯率先就要委屈她,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是娘先動的手!”

“你是晚輩。”盧俊義往日裏興許還會分辨一下誰對誰錯,可方纔他親耳聽到賀苗娘爲了認爹要捨棄他,他對她的憐惜和耐心瞬間就沒有了,在母親和她之間當然要選擇親孃。

賀苗娘狠狠瞪着他,忽然就想起來了孟小漁的那番話,她哭着吼道:“盧俊義,我賀苗娘活到現在,對不起許多人,但我唯獨對得起你。若不是爲了你,我也不會落到衆叛親離的地步,我爹嫌棄你上不得檯面,見我一意孤行,都不要我了。我拋棄所有也要和你在一起,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越說越憤怒,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又狠狠一扯。

只一下,就扯的盧母慘叫連連。

盧俊義心疼自己親孃,見她不敢鬆手,飛快上前幫忙。

他沒有下重手,只是掐住賀苗孃的手腕,爲了使她鬆手,掐得很緊。

賀苗娘受不住痛,急忙鬆手。好在盧俊義也沒有爲難她,她還算順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只是手腕上被掐抽了一圈紅痕,眨眼間就紅腫起來。她氣得嘶吼道:“盧俊義,你怎麼對得起我?”

盧母頭皮很痛,脖子上也被掐出了一圈紅痕,說話時喉嚨疼痛無比,盧俊義見母親難受,忙問:“要不要請大夫?”

“不用。”請大夫是要花錢的,盧母捨不得。

盧俊義把母親扶進房中躺下。

盧母捂着脖子,身上難受,心裏更難受,她握住兒子的手開始絮叨:“孟小漁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不讓我看孩子……那又是個丫頭。兒啊,你還是得想法子再生一個孩子。”

現在的盧俊義沒心思找女人,這日子在外走街串巷,遭受了不少白眼和冷落,比起生孩子,他更想把生意做起來:“娘,現如今家中銀子不多,苗娘又生了去意,我現在找女人,她會頭也不回離去。雖說賀老爺不打算認她,可萬一呢?萬一賀老爺只是暫時沒消氣……”

盧母皺了皺眉:“這件事情交給我,賀苗娘不讓,咱們就悄悄的。”

一聽就不靠譜。

盧俊義不願意,正想說幾句,外頭賀苗娘又哭又叫,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讓鄰居聽了去。他起身飛快出門,頭也不回地道:“娘,我暫時不想生孩子,你別做多餘的事!”

*

盧母想的法子,楚雲梨在兩天後聽說了。

像盧俊義這種情形,家裏還有個妻子又想找女人生孩子的話,除非拿出大筆銀子,否則是沒有姑娘願意的。尤其他們家之前還鬧出了騙孟小漁生孩子的醜聞,這樣的情形下,不拿個二三十兩打動那些不怎麼疼女兒的人家許親,幾乎沒有再接一個女人進門的可能。

再說,有女人進門,還得說服賀苗娘不發瘋。

種種顧忌之下,盧母想出的法子是……在外頭找一個女人讓兒子去跟人圓房,回頭生了孩子再找機會抱回來。

本來楚雲梨不打算摻和這事的,可盧母找的女子……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姑娘。那姑孃的哥哥收了她三兩銀子,就把妹妹賣了。並且兩人還商量好了有孕那段時間若是姑娘在孃家安胎的話,盧家要按月交銀子。

這就不能不管了。

這種事是兩家商量的,只憑盧母一個人辦不到,並且,楚雲梨威脅盧家打消這種念頭容易,。但那個姑孃的哥哥一定還會找機會把妹妹賣給其他的人。

這不行!

楚雲梨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報官,只一瞬就打消了念頭。衙門裏的大人那麼忙,接了這樣的案子,最多就是警告一下那姑孃的哥哥,但是之後姑娘怎麼過日子,大人是管不着也管不過來的。

哪怕那姑孃的哥哥沒有把妹妹賣給別人生孩子,只妹妹賣給男人,嘴上說是將妹妹嫁出去,誰又能將他如何?

得到消息的當天夜裏,楚雲梨把孩子哄睡之後,悄悄從窗戶跳了出去。她出了自家的後門,藉着陰影處一路狂奔,很快摸到了打聽到的徐家。

徐大林已經睡下了,今天剛跟人談了一筆生意,即將有一筆銀子進賬,他心情不錯,特意讓妻子買了肉打了酒。睡着了都還在打飽嗝。

楚雲梨一手刀將他的妻子劈暈,然後把徐大林拎起來抖了抖,把他的酒抖醒了,不由分說,先堵住嘴拳打腳踢一番。直到把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了才威脅道:“聽說你要賣你妹妹給人生孩子?”

徐大林方纔捱打的時候已經在腦子裏回想自己這半輩子得罪過的所有人,始終想不到是誰跟自己有這麼大的仇怨,聽到這話,總算是找到了苗頭:“你是誰?”

楚雲梨壓着嗓子道:“老子是大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妹妹生來懵懂已經很可憐,你個畜生居然還要賣她……老子生在這個城裏,這輩子都在這城裏,以後也會盯着你們家,要是再知道你苛待妹妹,再拿她換高價聘禮,我弄死你!”

徐大林:“……”

特麼的,哪裏來的瘋子?

到處管閒事,就沒人管一管麼?

楚雲梨輕巧的跳出院牆,趁夜回了自家,從頭到尾都沒人發現。就算有人看到了她的身影,也壓根看不清到底是誰。

翌日一大早,徐大林的媳婦就趕到了盧家,直接把頭天收到的定錢遞了回去。

盧母只覺得莫名其妙,又怕兒媳發現這事,偷看了一眼兒子的屋子,見沒有動靜,這才放心,低聲逼問:“怎麼回事,說好了的事情怎麼能改?”

“快別提了,我想了想,這樣對待小姑子還是不厚道,你們另外找人吧。”徐家媳婦不願意多說,把銀子還了之後匆匆跑走,“不要再來找我們了。我不開門的!”

楚雲梨帶着孩子沒睡懶覺,發覺有人來之後就已打開了門興致勃勃看熱鬧。

賀苗娘察覺到外面有人來,披衣出門,總覺得站在門口的婆婆臉上帶着怒氣,看到自己後又有點緊張。

不對勁!

賀苗娘已經不相信婆婆,自己走到了大門之外,卻只看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背影。她皺了皺眉:“娘,那是誰呀?大早上的來,不合適吧?不過,登門是客,你也不說把人請進去喝茶。”

盧母努力壓住心頭的緊張,面色如常地道:“特意來找晦氣去的,說是我們家賣的東西不好,想要退錢,讓我給搓回去了。”

“纔不是這樣呢。”楚雲梨抱着孩子笑吟吟探出頭,“賀姑娘,那人絕對不是爲退貨來的,不過爲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有個小姑子腦子不清楚,整日渾渾噩噩,十幾歲了還跟三歲孩子一樣……”

賀苗娘知道孟小漁沒安好心,可還是忍不住順着這話的意思猜測……想到什麼,她臉色微變:“娘,你想讓那個腦子不清楚的姑娘給俊義生孩子?”

楚雲梨呵呵:“我能理解,他們想抱孫子嘛!”

說完,抱着孩子悠哉地上街去了。她打算出去逛逛,順便買早飯。

看着她背影,盧母恨得咬牙切齒。

“簡直胡說八道,要不是看孩子的份上,我一定饒不了她!”

其實她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在這裏放狠話。

而這話落在賀苗娘耳中,意思又不一樣……孟小漁給盧家生了孩子,就可以隨意發脾氣。哪怕是個女兒,婆婆也對她耐心十足。

賀苗娘越想越氣,轉身就走,進屋後不由分說掀開被子直接把盧俊義拽起來:“你起來,把話說清楚!”

盧俊義對於賀老爺給自己買鋪子的事情已經不報期待,認爲想買鋪子還是得憑自己的雙手,因此,昨天下午了還是帶着貨物出去走了一圈,累得雙腳痛得不行,剛想多睡一會兒,就被拽了起來,他起牀氣發作,不滿道:“你又發什麼瘋?”

看着他臉上的不耐煩,賀苗娘又氣又傷心:“盧俊義,看看你現在的神情,我是爲了你才被父親厭棄的,你怎麼就不能對我好一點?我爲了你都主動退讓,讓你出去生孩子,你生了一個還不夠,還想再生一個……你這樣不知足,倒是早說要生幾個,我受不了也好死心再嫁啊!”

她滿臉崩潰,蹲在牀前哭得肝腸寸斷。

哭成這樣,盧俊義也睡不成了,乾脆起身洗漱,很快又帶着東西出門。

*

外人看楚雲梨過得悠閒,除了帶孩子就沒有做別的。但其實她除了帶孩子出門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家裏繡花,大部分的時候孩子都是由大娘在照顧。

前後不過半個月,她已經繡好了一個桌屏,拿到繡坊後,管事都不敢做主,急忙吩咐人將她伺候好,飛快跑去找自己東家。

一幅繡品,楚雲梨換了一百二十兩。

主要是這屏風只有巴掌大,勝在精緻而已。

拿到銀子,楚雲梨轉手就買了兩間鋪子,就在原先盧家鋪子的對面。

她從賣繡品到買鋪子,前後加起來也才一個時辰。而一幅繡品賣這麼多錢,也在城裏掀起了軒然大波。別說做生意的人了,就是普通人也聽說了這件稀奇事。

盧母出去買菜,聽說這事後只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確實是孟小漁繡的?她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手藝了?”

告訴盧母件事情的,是她原先鋪子的隔壁鄰居。

大家都是生意人,平時看着和和樂樂,其實心裏都有些看不起對方。那大嫂呵呵笑道:“我聽說以前小漁在你家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伺候賀苗娘送來的一對母子?照顧孩子事情繁雜,她整日忙忙碌碌,又揣着個孩子,哪裏還有心思繡花?”

盧母不願意相信自己放過了一隻金蛋,距離孟小漁離開,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不到,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她就賺了這麼多銀子……要是天天繡,不帶孩子專心繡,那得賺多少錢啊?

“不可能,她肯定是狗屎運撿來的,或者是從哪裏偷的。”

大嫂呵呵:“也有可能。不過我聽說管事也不相信她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手藝,她當時繡給管事看了,還從管事那裏另接了一幅三百兩銀子的繡品,聽說這麼貴重的東西要送到京城裏送給大官……咱們算什麼富呀,這世上富裕的人多着呢,幾百兩銀子買個繡品眼睛都不眨……小漁也厲害,據說後面這幅繡品兩個月就要交貨……嘖嘖嘖,回頭能買下一排鋪子了。”

盧母心裏跟有一萬隻貓在抓似的。

大嫂見她臉色難看,嘆氣道:“大娘啊,不是我說,誰家有這麼一隻金盆不得捂好了啊,你怎麼能把人放過了呢?也怪我家大寶今年才十歲,不然,我無論如何也要上門提親把小漁聘來做兒媳……”

盧母大吼:“她明明是我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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