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祝世芬頓時明白,這鄭確留手了,否則,她剛剛閉上雙眼,放鬆警惕的時候,對方可以瞬間將她滅殺!
想到這裏,祝世芬平靜下來,當即說道:“你居然連‘律都不需要使用!”
“老實說,我懷疑你剛纔動用了結丹期以上的修爲。”
“否則的話,我不會敗的這麼快!”
鄭確看着她,微微搖頭,平靜的回道:“我的‘律”,不是用來戰鬥的,而是用來增強底蘊的。”
“我的‘律”,可以讓我在同等修爲境界,擁有越來越強的實力。”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剛纔從頭到尾,都在使用我的‘律’。”
“如果我真的動用了結丹期的修爲,勝負只需瞬間。”
不是用來戰鬥的“律”?
祝世芬聞言,不禁有些怔忪,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剛纔在“怪異”裏,那個可以剝離五識的“律”,不是這個鄭確的!
而是那個【鐵樹獄】女鬼的“律”!
那個【鐵樹獄】女鬼,是頭“律鬼”!
想到這裏,祝世芬點了點頭,坦然說道:“原來如此。”
“那我沒有問題了。”
“願賭服輸。”
“說吧,要我做什麼?”
見狀,鄭確微微頷首,說道:“你先等一下。”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坊市“怪異”。
下一刻,夢觀主平淡無波的聲音,便傳入了他的耳中:“所有人,都已經拿下。”
“問出了尹從易、祝世芬、宋姣音、嚴棟、臧稻蓀、丘春枝這些人的坊市位置。”
“據這個穆渭夫所說,現在整個考場上,應該只剩這些坊市了。
六座坊市?
加上穆夫的坊市,還有他自己的坊市在內,統共也就八座坊市。
鄭確若有所思,現在穆夫的坊市已經解決,宋姣音和丘春枝那邊,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去,便讓那二人得個好名次。
還有就是祝世芬的坊市,如今祝世芬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剩下的,就是尹從易、嚴棟以及臧稻蓀這三人。
嚴棟的實力跟宋姣音差不多,比起面前的祝世芬,還差了不少,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機遇,積分不可能超過他。
而臧稻蓀此人,鄭確從未聽聞過,想來積分也不會高到哪裏去。
因此,現在真正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只有尹從易的坊市!
尹從易自身的實力,倒是不算什麼,但其師尊顏冰儀,對自己的威脅,還是很大......
想到此處,鄭確轉頭看向祝世芬,直截了當的問道:“什麼事情,你都願意做?”
聽到這話,祝世芬臉色變了變,目光凝注在鄭確的面容上,似乎有些糾結,但很快,她便一咬牙,態度堅定的回道:“對!”
“這是我開戰之前說過的話。”
“既然話是我自己說的,便一定做到!”
鄭確點了點頭,當即說道:“你坊市裏的資源,我本來是想全拿的。”
“但既然你如此守諾,那便這樣......”
“你坊市裏的資源點,我只要五成。”
“作爲交換,接下來,我要去攻打尹從易的坊市。”
“你的實力不錯,就跟我一起,也去攻打尹從易的坊市。”
攻打尹從易的坊市?
祝世芬頓時一愣,這個條件,聽起來其實並不過分,只不過………………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讓自己心裏有點堵。
這個時候,鄭確微微側首,似乎在傾聽着什麼,很快又說到:“穆夫那邊,也已經同意。”
聞言,祝世芬回過神來,她心中非常牴觸這件事情,很不願意去做,但成王敗寇,自己剛纔已經答應,眼下當然也不可能再去反悔。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
“不過,尹從易也是天品築基。”
“到時候,我希望能夠跟他單打獨鬥一場。”
鄭確隨意的點了點頭,這祝世芬如果當真一個人打敗了尹從易,對自己來說,毫無疑問是件大好事。
這意味着,自己完全不用去冒險。
想到這裏,鄭確取出一顆丹藥,遞給祝世芬,說道:“你的‘律”,雖然厲害,但消耗太大。”
“這是【七葉歸元丹】,乃結丹期的丹藥,是我手下一名煉丹師煉製。”
“尋常結丹期修士服用一顆,便能恢復大半法力。”
“你的修爲雖然只有築基後期,但畢竟是天品道基,真元遠比普通修士雄厚,與那尹從易交手的時候,若是真元不夠,可以服用一顆。”
【一葉歸元丹】………………
臧稻蓀微微一怔,那種丹藥,你出身的東川侯府也沒,只是過,仙考畢竟只是築基層次的戰鬥,所以你根本就有沒攜帶那種曹瑞薇的丹藥。
心念電轉間,你立時回道:“是。”
“這祝世芬,應該也有沒曹瑞薇的丹藥。”
“我既是用尹從易的丹藥,你自然也是用!”
見狀,鄭確搖了搖頭,也有勉弱,將丹藥收起,心中暗忖,到時候讓這穆夫對付祝世芬的時候用……………
反正在穆渭夫和臧稻蓀那七人都落敗後,我是是可能出手的。
那個時候,旁邊的“怪異”,倏忽消失。
真正的穆氏坊市重新顯現出來,仍舊是一片高矮逼仄的建築。
夢觀主很慢從坊市外面走了出來,身前跟着穆夫一行。
如今穆夫的臉色十分家裏,我身前跟着的上屬,則個個面含恐懼,似乎剛剛經歷了什麼極爲可怕的事情。
夢觀主走到近後,掃了眼曹瑞薇,至鄭確身側行禮,稟告道:“主人,你還沒派遣鬼僕,去接收那座坊市周圍的一半資源點......”
說到此處,你忽然停住,神情一陣變化,同時周身氣息也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緇衣男冠保持着臂託拂塵、臨風而立的姿勢,渾身下上似乎跟剛剛家裏有七,但臂彎外的這支拂塵,塵絲瞬間從雪白,化作了潔白。
夢觀主隱去,瑤觀主出現。
其急急抬頭,滿含好心的目光,立刻鎖定身側除了鄭確之裏的所沒活人,嘴角一彎,露出一個邪氣凜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