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壞蛋,色狼!”冰兒見我把她拖進門後,便把大門一關,她不由的臉上微微一紅,不過嘴裏可是不依不饒。
“嘿嘿,寶貝,我可真的不是有意要這麼做的。我,.,”我剛想往下說,冰兒便打斷了我的話。
“哼,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都可以和她們三個上牀,那有意的還得了。你這個大色狼,我算是瞧明白你了,我以後都不想理你,你讓開,我要出去,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冰兒一邊說着,一邊想把我靠在門上身子推開。
“我不讓你走,你是我老婆,老婆跑了,老公可怎麼活呀!”我死活不挪步,涎着臉胡說八道着。
“誰是你老婆,你這個討厭的傢伙,還攔着我幹嘛,你牀上不是已經有了三個老婆嘛,快去找她們呀!哼,一下就找了三個,你的味口可是真大呀!你也不怕撐着。”我的耍賴還是非常管用的,冰兒的心情好象有些回暖的跡象,看來得再加把勁。
“好老婆,都是我的錯,不過還是有原因的,其實我今天沒打算和她們三個一起的,只是.,,只是她們三個有些與衆不同,所以就,,.”我有些喫力的解釋着,不過好象有點詞不達意。
“什麼?她們與衆不同?你就直接說她們漂亮不就得了,還這麼虛僞,你當我是傻瓜嗎?看見漂亮的你就想要,哼,你想留下我。就是覺得我漂亮對嗎?色狼,讓開,我不想和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呆在一起。”好嘛,我的解釋反而引起了誤會。
“姐姐。你等一下,不要走啊。”這進忽然從牀上響起了詩悅地聲音。
“是呀,姐姐,不要走嘛!我們都說了要一起逛天京城的。”這應該是詩豔的聲音。
原來詩悅她們三個就在我們進房之時就已經醒了,我們吵的那麼大聲,那能不醒嘛。剛開始她們還不好意思出聲,要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是看着冰兒一直吵着要離開,自己再不說話好象不行了。
冰兒看了一眼牀上,三姐並排躺在牀上。一樣地肩頭裸露,一樣的頭髮零亂,臉色中一樣的蒼中帶着幾絲暈紅。
“唉。你們怎麼,,怎麼,,”雖然都已經知道她們和我肯定在房間內昏天黑地了,可是親眼看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那種視覺的衝擊,那冰兒有氣有怨。但她又很喜歡詩悅她們三個,不想和她們發脾氣。可是不發脾氣,這口氣還真的出不來。
“你出去!我要和詩悅她們說話!”冰兒忽然向我吼了一句。
這樣的要求我哪能不同意,讓詩悅她們勸勸她應該會有轉機的。
,,,,,,門外我一個人傻站着。偶爾有服務員或是住客走過都是有臉奇怪的神情,我很想出去找個地方待著,可是我又怕裏面的幾個美人沒談好,冰兒一氣之下跑了那可怎麼辦,我只能在這兒守着,算是守侯自己的幸福吧。
我地手機忽然想了起來,一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想應該是趙老頭的司機來接我了。不過今天地武可怎麼比呀,詩豔可是被我給幹慘了。能下牀就不錯了,比武還是免了吧!冰兒又因爲超常的提升功力,這一個來月是沒有辦法再用武功了,看來還是隻有自己上場了。
“喂,你好,哪位?”我對着電話問道。
“哦,你好,是雲先生嗎?我是趙部長派來的接你們的。”
“哦,謝謝了,你在哪兒呢?我們準備一下便下來找你。”
“我在酒店大堂等您吧!我穿着警服。”
“哦,那好,我們呆會兒就下來,不好意思要讓你等一會兒。”我有些抱歉的說着,我還真不知道這裏面地...幾個美人要聊多久。
“沒事,你們收拾完了下來找我就好了。”
掛了電話,我依就在房門口站着,不知道這衛兵還要當多久。
我拿出電話給家裏的幾個老婆發起了短信,我本想打電話的,可是我怕這冰兒忽然出來聽見我又給別地女人打話,那可不是火上澆油嘛。
小嵐她們的短信一條接一條的回了過來,我的手機也是振動個不停,唉,這以後還是少發短信爲好,這老婆一多,發短住聯絡絕對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不過今天可是沒辦法,只能將就着痛苦一回了。我挨個兒給她們回着,問她們現在在哪,在幹什麼?好不好?緊接着,又是一輪短信發了過來,我的手機又再次顫抖起來。
終於在我發完第三輪短信時,房門開了,這回是詩豔開的門,因爲我從她那頑皮的笑臉上可以判斷出來。
“你怎麼起來了,寶貝,來,讓我來抱你回去。”我心疼的說着,也不容美人兒有什麼反駁,便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房內,冰兒坐在牀沿之上,冷冷地看着我把詩豔給抱了進來,不過她這回倒是沒說什麼。詩悅和詩畫都已經穿戴整齊了,不過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你們怎麼都起來了,你們今天應該多休息一下,趙爺爺那邊還是我去就行了。”我可不敢提冰兒,誰知道她們談的怎麼樣了,萬一我哪句話不對,又把她惹火了可怎麼辦。
“沒事的,老公,我們跟着去看看還是可以的,只是不能比武了。”懷裏的美人兒現在已經改口正式叫我老公了,不過她的話氣中有些遺憾。
“沒事的,比武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我都會找高手跟你過招,嘿嘿,到時候你別輸了哭鼻子就好!”我一邊說着,一邊吻了吻美人兒的鼻尖,並且輕輕的一咬。
“嗯,,,討厭了,,”詩豔嬌羞的在我懷裏扭動了一下,或許因爲牽動了傷口,她的眉頭不由的一皺。
“嘿嘿,很疼嗎?寶貝。”我輕聲的問着。
這邊寶貝兒還沒有回答,那頭詩悅已經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我立刻明白過來,靠,自己這真是見不得美女呀,一下便把正事給忘了,我趕緊將詩豔抱到了牀上,然後轉頭看了看冰兒,只見她現在的臉色更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