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雲長,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諸葛允看着眼前帶着幾萬士兵跑來的張飛和關羽,拍着桌子質問。【】
“哼,大哥已經走了幾個月有餘,你卻只關心那些破事,對大哥不聞不問,你說,你是何居心?”
張飛也很不爽,一把掀翻了桌子,拍着桌子呵斥。
一旁的馬謖相當的無奈,卻也不敢開口。
關羽則捋着自己的鬍鬚,面色十分的不善。似乎下一秒,就要砍掉諸葛允的頭顱一樣。
“亮之本心,天地可鑑,我等相處如此時日,二位將軍卻依然信不過亮的爲人嗎?”
諸葛允痛心疾首,但是張飛關羽卻絲毫沒有改變。
依然是擺着一副臭臉,死死的盯着諸葛允。
“軍師,關某不管你是否要密謀荊州之主的位置,但是,我們現在要去救大哥。”
關羽一直是盛氣凌人,讓諸葛允也有些渾身不自在。
“人言可畏,沒想到我諸葛亮一心輔佐皇叔,卻依然被你二人猜忌。”
諸葛允非常的悲憤,但張飛卻更爲憤怒。
“你少放屁,如果你不是圖謀荊州,爲何遲遲不肯動兵?俺們沒有你聰明,但俺們也知道,你一早就調動了黃忠部,就是在城外堵截我們呢吧?”
張飛指着門外,揣測着諸葛允的動機。而諸葛允則是板着臉,似乎在想什麼方式去解釋。
“哼,啞口無言了?待我等救回大哥,在取你人頭!”
關羽撂下話,帶着張飛就準備發兵營救劉備。
但是這時候,一個傳令兵突然跑了回來。
“報,軍師,軍師,黃老將軍接應主公回來了。還一箭射傷了周瑜,東吳水軍丟盔卸甲而去。”
士兵的稟報讓諸葛允送了一口氣。而張飛關羽,已經早早的衝了出去。
沒有人注意到,二人偷偷對諸葛允使了一個眼色。
“大哥,大哥!”
劉備看着自己二弟三弟跑過來,也是非常的高興。
“來,見過你們嫂嫂。”
張飛關羽見了孫尚香,也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嫂嫂。然後在衆人的簇擁之下,回到了營帳。
但是剛剛邁步進營帳,卻看到房梁之上,掛着一個白布包裹着的東西。
打開一看,是帥印。劉備立刻喝問二人發生了什麼。
張飛一撇嘴,把剛纔的事情給說了。
“混賬!快去把先生追回來!”
劉備勃然大怒,一腳踢翻了一個椅子,然後大聲的呵斥二人,去追諸葛允回來。
但此時的諸葛允,已經踏上了回隆中的路途。
“夫君,您爲何要叫二位將軍演這麼一齣戲啊?”
黃月英賴在諸葛允的懷裏,對諸葛允的這個做法有些不解。但諸葛允卻感覺有些意外。
“哦?你發現我是在跟翼德雲長做戲了?”
諸葛允一邊笑着一邊摟住黃月英。心道她果然還是看出了一些事情來。
“若是他人,您隱瞞的了。但妾身……昨夜還跟您喝酒的兩個人,今天就能把您逼的離開荊州?”
諸葛允聽了這話,也是哈哈大笑。
“老婆,如果我不走,周瑜跟司馬懿,都不敢動彈啊。”
諸葛允此話一出,黃月英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是轉瞬,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夫君,荊州能夠支撐的住兩方攻勢嗎?”
黃月英對於此事頗爲擔心,畢竟曹cao赤壁之戰沒有傷到根基,加上司馬懿最近正在積攢實力,加上東吳周瑜,荊州如果兩面受敵,必然是難以承受。
但諸葛允卻對此絲毫沒有感覺,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表示不用爲此時擔心。
見自己夫君如此的胸有成竹,黃月英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就乖巧的坐在馬車裏。
只有小黃還頗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跑出去撒撒歡的想法。
諸葛允輕柔的安撫着小黃躁動的心,想到回隆中之後,小黃寫意的日記就一去不復返後,也有些心疼這個小傢伙。
很快,馬車就已經輾轉到了隆中,看着那不屬於自己,但又是自己的竹草屋。諸葛允頗爲感概。
回來了,回來了。
家裏沒有人,可能是小童出去買菜了,這個十幾歲的小少年做飯是相當的熟練。
因爲要看守着玉米,所以諸葛允纔將小童留下來了。
如果玉米成熟了,這個地方也就不需要待着了。
“先生,先生,您回來啦!”
小童看到外面的馬車,非常的激動,大聲的呼喊着諸葛允。
“是啊,我回來了。高不高興啊?”
諸葛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山中的氣息讓諸葛允頗爲感慨。
即便是已經入了冬,也依然能夠感覺到這種清新。
諸葛允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了一年了。當初,自己在山中帶着小黃逃竄而出。
而現在,自己又帶着小黃回來。
但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自己卻讓劉備得到了荊州。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也太突然了,如果不是靠着諸葛允對現代知識的儲備量,恐怕,荊州的金庫還一貧如洗呢。
而現在,諸葛允卻已經有信心打得贏曹cao了。
“夫君,您好生的感慨,妾身給您買些酒回來吧。”
黃月英見諸葛允跟傻子一樣的舉頭望天,就知道自家夫君又發癔症了。
趕緊說去買酒,讓諸葛允回過神來。
但是諸葛允卻看着黃月英微微一笑。
“不用去買,酒來了!”
諸葛允話音剛落,就聽到隔着老遠傳來了一個人的喊聲。
“軍師,軍師!你跑的真快。”
張飛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而諸葛允則立刻安排小童前去關門。
“小鬼,你今天有好喫的了,先去門口堵着,讓那二位將軍給你些美味的喫食,在放他們進來。”
諸葛允說完,就讓小童出門了,自己則優哉遊哉的躺在藤椅上,等着門外的人進來。
黃月英點了點諸葛允的鼻尖,就自覺地躲進了裏屋。
“二位將軍,我家先生說了,讓我堵住你們,要些好喫的才能讓你們過去。”
關羽張飛二人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把準備好的甜點給了小童,小童才側過了身子讓開路。
“軍師,開門啊!”
張飛的大嗓門在門外扯開了喊,但是諸葛允卻沒有動。
“不行,沒有好酒好肉,你倆就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門外傳來二人的笑聲,隨後就是關羽的聲音。
“軍師,再不開門,關某可要放火了。”
關羽話音剛落,門就應聲而來,兩人無視了諸葛允算你狠的眼神,直接進了屋。
把手裏大包小包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又提溜出來了幾壺酒。
“來,軍師,咱們喝兩杯。”
諸葛允早就準備好了喝酒的杯子,就等着二人上門。
如今準備好了,自然是直接就開始。
“軍師,今天這一出,是爲了什麼啊?”
張飛很不理解,因爲諸葛允安排這件事情的時候,沒有給二人解釋。
只是告訴二人,到時候當着衆將士的面翻臉就行了。
所以現在,張飛是非常的不理解,就趕緊問了出來。
“翼德,你這腦子要是有你嗓門一半大小,就不至於這麼傻了。”
諸葛允調侃了張飛一句,張飛也不生氣。
“軍師,俺老張想不明白,你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吧。”
關羽雖然沒說話,但顯然也很好奇這件事情。
見二人如此,諸葛允也就沒再拿捏,點上了一顆假煙,問了一個問題。
“司馬懿跟周瑜,其實最爲懼撣的是誰?”
關張二人對視了一眼,知道如果沒有諸葛允,在這種種的交鋒中,劉備早就敗下陣來了。所以齊齊的指向了諸葛允。
諸葛允點了點頭,繼續發問。
“那如果真的要開戰,你們認爲,憑藉荊州的軍備和兵力,咱們會輸嗎?”
兩人都是武將,對於此事就是行家了。荊州現在全軍出動,足有二十萬軍力。諸葛連弩幾乎是人人配備。
由於發現了石油,諸葛允更是研製出了燃燒彈,守城絕對算得上是利器。
憑藉這些東西,荊州現在已經是鐵板一塊,咬一口,就得崩掉幾顆牙齒。所以張飛和關羽,都不認爲荊州會失守。
諸葛允沒有再說話,而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而張飛和關羽,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軍師,你想引兩路的人馬過來,所以才讓我們把你逼走?”
關羽的總結讓諸葛允頗爲得意,洋洋自得的喝了一口酒。
而張飛的腦回路就比較簡單了,聽了二人的對話,立刻抓住了諸葛允的胳膊。
“軍師,有仗打了?”
看着張飛那兩顆牛眼,諸葛允頗爲無奈。
“放心吧,必然是有仗打了,曹賊亡我之心不死,必然會引兵來犯的。到時候,讓他有來無回便是了。”
諸葛允志在必得,張飛則非常興奮。
“軍師,關某不懂,爲何要此時,引曹cao來攻?”
對於關羽的問題,諸葛允也是簡單的回答了。
“你們以爲我願意打仗?還不是爲了換取一年時間的和平?”
諸葛允知道,眼下是最好的時機了,因爲到了明年後年,曹cao就得啃馬超這塊硬骨頭了。
但是關羽卻依然不明白。
“一年的平靜?軍師,一年的時間,能有何用?”
“哼,攻克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