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作爲暹羅國最大的城市。
也是這個國家的首都,所以無論從經濟還是啥的都很繁華。
華夏人來這邊玩兒,除了清邁,便是這兒。
曼谷有很牛逼的四面佛。
秦凡知道這地兒除了尋常人來上香拜佛之外。
另外還有華夏的很多明星過來拜。
走在街上,秦凡直接買了一張地圖。
看了一下曼谷大概的地方分區,然後他直接坐車去了市區的四面佛。
曼谷的四面佛地兒很多,不過市區那一家最有名,況且秦凡又懶得去其他地兒,乾脆到了那兒看一下。
很多人都把四面佛跟四面神錯爲一談,但其實這兩個東西不一樣。
從出租車下來以後,秦凡瞅着寺廟門口的人,頓時無語。
媽的人真是太多了,
隨後秦凡進了寺廟,很多人都在那兒上香啥的,不過秦凡並沒有。
他雖然尊重佛教,不過秦凡是信奉華夏道宗的人,所以他並沒有上香請願啥的。
在寺廟大概轉了一下,秦凡直接出來走在街上。
街上。
車水馬龍。
各個大小商鋪都賣着佛牌。
秦凡瞅着那些琳琅滿目的佛牌暗暗驚歎。
有的商鋪上面堆了一堆的佛牌,真的有種爛大街的感覺。
其實秦凡知道,這玩意兒跟華夏的玉其實一樣,有真有假。
很多都是忽悠,亂要價的。
這佛牌也是一樣的。
一般來說買這東西,必須要經過高僧加持。
而且修持的高僧修爲越高,這佛牌產生的念力也就越大。
這玩意兒講究太多。
比如說拿了佛牌必須要掛在脖子上,不能低於腰處。
洗澡之前要拿下來,再脫衣服,洗完以後穿上衣服再戴上。
跟女人辦事兒的時候不能戴。
不能壓枕頭下邊之類的,另外還最好要一週供奉一次。
其實說實在的,秦凡到現在都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用,但是他知道陰牌若是弄不好,肯定會遭厄運。
之前他給黃庭的朋友捉陰鬼就是這樣,那傢伙買了一個陰牌,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瞅着兩邊堆滿的佛牌,秦凡瞅着很多外國人在那兒挑選這玩意兒,其中就有華夏的遊客。
秦凡只是笑了笑,他心裏想到:“要是買這東西,真的得虔誠去寺廟求一下,這街上很多都是坑人的。”
不過秦凡也就是心裏想想,他肯定不會說的,畢竟這事兒跟他沒關係的。
這時候秦凡在商場裏轉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時間,秦凡打算去喫個飯,結果剛出商場。
結果這時候在靠近門口的一個攤子。
一個攤主啪的直接一把把手中的佛牌一甩,直接指着跟前的兩個華夏人用華夏語罵了一句,“媽的是不是找死。”
這些攤主爲了招攬顧客,一般都自個練習的華夏語。
秦凡一聽眉頭一皺,他停下扭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一對夫妻似乎被嚇到了,那個攤主也就三十歲的模樣,面相帶着兇煞。
其中女的拉了一把男的示意趕緊走,男的可能氣不過,又跟着攤主理論一番。
這時候商場內很多人都湊過來看熱鬧。
秦凡也扭頭看着,他聽男的一理論,秦凡這才大概知道。
剛纔這一對華夏夫妻在那兒看佛牌,因爲他們啥都不懂,所以翻來翻去,問攤主兒一些價格之類的。
後來他們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個,結果攤主直接要了兩千泰銖。
這兩個人一聽價格太高了。
他們心裏想到兩千泰銖還不如去寺廟自個去求一個,於是兩個人搖頭說不要了,然後說了些謝謝,轉身要走。
結果這時候攤主一下怒了,他就開始罵了。
大概聽懂之後,秦凡其實也挺生氣的。
他知道其實這種事兒挺多的,就是進了店裏,結果不買,很多店老闆就會破口大罵啥的。
很多人一聽雖然生氣,但是他們心想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算了,也就沒計較,也不敢計較。
秦凡以前窮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事兒。
那會兒他去給買鞋子,結果那鞋子要了五十塊錢。
秦凡身上沒那麼多錢,所以秦凡要走。
結果店老闆罵了一句,“媽的沒錢買個錘子鞋”。
那會兒秦凡很生氣。
後來秦凡有錢了又進了那個店裏。
還是那個店老闆,不過店老闆一瞅秦凡這傢伙穿着不凡,所以他很客氣,不敢裝逼。
秦凡那會兒沒有揍店老闆。
倒是跟他一起去的縣城的雄哥,那會兒知道秦凡以前的事兒,他直接讓人把店給砸了。
而且把店老闆給揍了一頓直接住醫院了。
那店老闆被打怕了,死活不敢在那兒開店了。
一直到現在,秦凡一想到這兒,就覺得麻痹的其實感覺挺噁心的。
這玩意兒人家不買,也沒有這樣就直接罵的,不過秦凡還是站那兒看着,他倒要看看這攤主到底想咋樣。
這時候攤主本來就很生氣,他一聽男子還理論,他更生氣了。
頓時攤主啪的直接從旁邊抄起棍棒,他指着男子怒道:“媽的你再說一句試試。”
華夏男子一瞅人家都拿東西出來了,他臉色一變,也沒再吭聲。
這時候他媳婦兒拉着他讓趕緊走,兩個人正要轉身走。
衆人本來還以爲這事兒就算了。
結果這時候攤主忽然跑出來。
他直接攔在兩個人跟前,用蹩腳的華夏語怒道:“媽的今天你們不買,休想走。”
女客人似乎都快被氣哭了,她這才勉強鼓起勇氣反駁道:“憑什麼這樣,我們就不買!”
“不買?”
男攤主牛逼哄哄的冷笑道:“你覺得你們不買的話,能走出去?”
“你想幹什麼!我就不信這個地方,你們還敢這樣,”男子反駁道。
男攤主冷笑一聲說道:“真是給臉不要臉。”
說着他把手放進嘴裏吹了一聲口哨,頓時嘩啦啦的從外邊進來好幾個漢子。
幾個漢子一個個長得很彪悍,一看就是帶着身手的。
這時候看熱鬧的人都在低聲議論着,還有華夏的遊客也在看着,他們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人敢站出來。
這時候那一對兒夫妻瞅着對方人多勢衆的,他們兩個一下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