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馬孟起?”黃忠持刀平穩的來到陣前問道。
面對傳說中的‘箭神’黃忠馬也不敢過於囂張。馬恭敬的回答道:“正是在下。您可是虎牢關箭壓呂布的‘箭神’黃忠將軍?”
黃忠聽到馬提起自己平生得意之事。黃忠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不過黃忠還是謙虛地說道:“我家呂將軍勇武過人某家不過是僥倖勝了一箭實不敢當箭壓二字。日後你見過我家呂將軍的神勇你當知某家所言不虛。”
馬心中一驚對呀那戰神呂布不也是投降劉明嗎?想到呂布馬又不禁聯想到力壓呂布的張飛馬心裏一哆嗦:這劉太尉也太恐怖了他帳下怎麼這麼多的高手?
馬遲疑的問道:“呂溫侯也來了?”
“呂將軍這回到沒有來。鎮守幷州用不了這麼多的兵馬。我家主公只派了關二將軍帶着他的本部五十萬鎮西軍來守備這裏。呂將軍他們是鎮北軍系統的。他跟我們關二將軍不是一個系統的。倒是你們西涼的華雄將軍乃是關將軍的直臣這回也跟着關將軍來了你來看那不就是華雄將軍嘛。”黃忠指點給馬看道。
這黃忠有勇有謀深刻理解劉明和關羽的作戰思想藉此機會一番話真真假假的迷惑着馬。
“啊!”馬嚇了一跳。既然有震西軍鎮北軍那按軍制來說那肯定還有鎮南軍鎮東軍。而且按照軍制爲了保持各軍的平衡那各軍之間的實力和編制也不應該差得太多。這要按着如今震西軍都有五十萬軍馬的規模那劉明得有多少的軍馬呀?
馬爲之驚歎而且馬隨之也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要說也對。連董卓只有一州之地都能徵兵近百萬那劉明擁有三洲之地又號稱是天下最爲富有的人他能有這麼多的兵馬那也不足爲怪。這也就怪不得劉明隨時都能帶着幾十萬的大軍東征西討。人家有這個實力呀。只是劉明每次出徵都只是帶着一路的兵馬用完一路再換一路這才讓大家都會錯意了。這才讓人覺得劉明的軍馬忽東忽西神出鬼沒這劉明隱藏的可是真夠深啊。
可憐的馬在對真相一知半解的情況下被黃忠引入了歧途。馬是越想越多越想越心寒。
這倒不是馬的爲人多疑。而是馬眼前的這一切那可給馬的震撼太大了。接連四座大營那都是兵馬無數領兵的大將顏良文醜不算如今馬又親眼看見了傳說中的‘箭神’黃忠。而給黃忠策應的那也是盛傳在西涼一帶的上將華雄。那可不是別人那是華雄啊。華雄那可絕對是在呂布崛起前的西涼第一武將。
看着遠方華雄的旗號在迎風飄揚看着眼前數不盡的軍馬在策應着黃忠得本陣威脅着自己的軍隊側翼。一向機智過人心比天高的馬這回也不得不相信眼見爲真。故此馬也不得不相信黃忠的話語了由此馬也就不得不泄氣了。
這麼多的高手這麼多的軍馬這仗可怎麼打?多晚兒的兵書上那都是說:十則圍之倍則攻之。如今自己聯軍這邊還沒有人家的守軍多硬碰硬那都不見得打得過人家。那就更別提攻守消耗相差懸殊的攻城奪寨了。何況就算是僥倖把這裏打下來那又有什麼用?打下這裏自己聯軍這邊也應該差不多消耗光了可這卻只不過是人家的一路兵馬人家再隨便調一路兵馬過來那自己這些人還不照樣完蛋。
想到這裏馬心中充滿了懊悔同時馬在心裏也把曹操和滿寵恨到極點。這不是坑人嘛!
馬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黃忠察言觀色義正言辭的質問道:“馬將軍據聞你本是伏波將軍之後那也算得是忠良世家。我家主公乃是當朝太尉漢室宗親先皇顧命之臣。你因何不守本分擅離職守來此興兵作亂。”
“這個……”馬羞愧的無言作答。
打劉明還能有什麼原因?不就是因爲劉明得勢力太大全都害怕劉明今後會把大夥都給慢慢的蠶食了。這纔想聯合起來先制人。不就是大夥都貪圖幽州的富足想分一杯羹嘛。可這些大實話大夥都是心裏明白可是卻根本說不出口的。原本曹操還給劉明按了一個枉自興兵謀反作亂的名頭可隨着曹操給劉明的無罪詔書。劉明這個無所謂的罪名也沒了。一時之間馬又上哪找藉口去。
馬謨嘰了半天談了口氣說道:“某雖無義然各爲其主某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黃將軍恕罪了。咱倆還是過上兩招。以武論是非吧。”
黃忠聽馬如此說黃忠也是不以爲意地說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手上見真張吧。”
接連受到打擊的馬再次拾起初見黃忠時的鬥志。全神貫注的注視着黃忠。
‘噠、噠、噠、噠’馬和黃忠得馬匹在各自主人的操縱下悠閒的拉開了百步的距離緩緩地停下。
這個距離那是馬兒衝刺到最大度的最佳距離而在馬兒分開移動的過程中黃忠和馬都在時刻的關注着對方。只要對方有任何的疏落那就絕對會抓住機會給對方雷霆一擊。
可惜雙方都沒給對方機會。
黃忠、馬各自穩坐在馬上互相對視着。黃忠和馬的功夫與張飛不同不像張飛那樣極端的強調一個‘猛’字。故此黃忠、馬都想後製人都在各自的提升自己的氣勢以待對方疲倦鬆懈之時給對方來一個狠的。
雖然黃忠、馬比武較量的層次很高可是戰場上能看得懂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兩邊的軍兵都不懂馬、黃忠爲什麼在聊了半天之後突然分開了玩鬥眼。難道這倆人剛纔談蹦了現在在鬥眼生悶氣?
一圈圈的問號在這些軍兵的腦海裏盤旋。這些軍兵都快混亂了。不過這些兵還算是好的。他們不過就是喫飽了撐的瞎琢磨。可那些擂鼓助威的兵丁可就倒大黴了。打黃忠和馬準備動手的時候這些兵丁就開始擂鼓助威三通鼓打過這兩人愣是嘛動靜沒有。只能再接着從頭來過三個三通鼓打過這些擂鼓的士兵都有點喘了黃忠馬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不過那也不能停呀。誰讓他們喫的就是這碗飯呢。他們也只能咬緊了牙堅持。但是那鼓聲已不如剛開始那麼響亮了鼓點也不如剛開始那麼密集了。
陣陣的微風催動着馬和黃忠的徵袍飄擺。不知何時起二人對持的中間起了一道道小小的旋風。就連原本有點散開的烏雲也又開始了聚集、翻滾。
“咔啦啦!”一道利閃從天闢過已經陰沉了兩天的老天爺終於決定要動點真格的了。
就在兩旁的士兵心神爲閃電所動搖地剎那馬和黃忠都動了。在兩人的催促下二人的寶馬由緩至急由慢至快。飛的向對方衝去。
‘嗚——’伴隨着滾滾的雷聲狂風四起天空也更加昏暗了在場的兵丁目光爲狂風所迷隱約之間只見黃忠馬二人的身影忽隱忽現。
‘叮噹!——’巨大的兵器撞擊的聲音蓋過了震耳的雷聲這提醒了在場的所有的人馬和黃忠已經戰到了一起。
不過此時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已經沒人能分清動手的那兩個人誰是誰了。就是那少數的幾個人那也只是勉強能分清楚誰是誰而已可馬、黃忠他們具體的動作和招式那就是連他們也分不清的。
就像龐德如今龐德可以說是戰場之外距離戰場最近的頂尖高手了。可龐德依然不能看清楚馬和黃忠在戰場上動手的一招一勢。
此時馬長槍的槍身在何處龐德已經看不見了好像馬的槍身已經融在昏暗的天空中龐德只能看到馬周圍繁星點點把馬包圍的風雨不透。而當銀河倒掛羣星四射之時那就是馬出手攻擊之刻。
同樣黃忠兵器在哪裏龐德也分不清了。龐德只覺得天上的閃電似乎已經聚集到了黃忠的周圍一道道的霹靂閃電圍着黃忠在盤旋。時不時地那些閃電還會分出一道霹靂射向馬的繁星羣。
龐德汗然。龐德真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會有如此高強的武藝。看起來少主馬的功夫在平日裏根本就沒有完全的揮出來。這到讓自己覺得自己的功夫比少主馬也差不了多少了。今日一見這才知道高下呀。也對!平日裏又有誰能逼得少主使出全力呢?就連自己那不也是沒有遇到過幾個像樣的對手嘛。不過今後可不能這樣了自己一定要努力要不怎麼保護少主呢?
受到刺激的龐德暗下努力的決心。巨大的壓迫感化作了龐德進取的動力。
雨嘩嘩的下來了。密集的雨點阻隔了所有人的視線終於所有人都已經看不清場上的戰鬥了只是聽着兵器的撞擊聲由原來的偶爾轉爲密集再由密集轉爲稀疏。
兩邊的兵丁都在爲各自的主將擔心。
宣泄一通脾氣的老天爺好像舒服了一些密集的暴雨漸漸的小了些馬和黃忠的身影也再次顯現了。
終於隨着一道霹靂的炸響馬和黃忠的身影分開了。馬和黃忠全都昂大笑。滿天的風雨都蓋不住他們沖天的豪情顯然這一仗他們打得都極爲痛快。
不過敏銳的龐德還是現雖然馬和黃忠大笑之時得底氣還是很足可他們胯下的寶馬卻明顯都有些氣喘吁吁了馬匹的四肢更是時不時地有些顫抖。顯然剛纔那一場高強度的戰爭即使是馬、黃忠還喫的消可他們的馬匹卻肯定喫不消了。
龐德現的還真是事實。可這並不是說馬、黃忠的寶馬太次受不起寶馬這個詞。要知道就馬和黃忠那身量那分量再加上他們頂盔掛甲那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況且他們倆人拿的那傢伙那也是重武器。這要擱到現代賽馬那絕對就是重了。而且還別說這兩匹寶馬馱着黃忠馬這兩大馱來回快奔跑的這麼半天就是馬、黃忠的神力那也不是一般的馬能喫得消的。平常一匹上好的戰馬那都經不住馬的一按之力現在叮了咣噹的這倆人互拚了半天得力氣那力氣最後可都轉嫁到馬身上了。能量守恆力的相互作用那可絕對是一點也不摻假的。這兩匹馬那可絕對是寶馬良駒。
顯然馬和黃忠也都現各自愛馬的狀況了出於愛馬之心這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
雨還在下戰場之上也滿是泥濘了所有士兵的盔甲也都溼透了。順着額頭流淌的雨水更是模糊着士兵的視線。察覺到如今的情景實在是不再適合繼續作戰了。黃忠、馬二人也沒有換馬接着再打得心情了。不約而同的二人同時向對方喊道:“今日風雨所阻不適繼續比武你我待天晴之日再作高下如何?”
透過風雨之聲二人聽到對方的喊話竟和自己一樣各自哈哈大笑有一種知音的感覺讓兩人不勝歡喜。
馬和黃忠各自在馬上拱手施禮收隊回營。
這回馬回到大營馬的口風也轉了。畢竟有敗無勝的戰爭馬也是不願意打得。丟人總比家底賠光要好得多。只要馬能平安帶着部隊回去雖然馬又可能丟些顏面可是大軍在握馬還是能在天水立住腳的。
但是一心想坑害馬的李儒他那能輕易得讓馬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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