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輕輕的敲了一下歐陽反富強辦公室的門。歐陽富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道:“請進。”
白潔拉開歐陽富強辦公室的門,嫣然一笑道:“董事長,西門先生來了。這飯菜放在哪?”
“放在桌子上吧。”歐陽富強豪無表情的道。
白潔將她給西門弘曆打的飯菜放在辦公桌上,轉身離去。然後,輕輕的把門帶上。待白潔走了以後,歐陽富強臉上的表情才恢復了正常道:“你不餓了嗎?先喫飯。”
西門弘曆屬實餓了。他也不再講究什麼禮貌了。拿起了方便筷,就大快朵頤了起來。歐陽富強還真的挺慷慨。給西門弘曆打的都是肉菜,歐陽富強知道西門弘曆喜歡喫肉,男人嘛,就應使勁喫肉。纔有蠻勁pk女人。女人喜歡的也正是這種男人,有味道。
西門弘曆將歐陽富強給他預備的豐盛的飯菜,來了一個風捲殘雲。最後一瓶郎酒。放在一邊。
“喫飽了嗎?”歐陽富強按了鈴,這是他叫人的按鈕。
“飽了。”西門弘曆有些不好意的一笑道:“我這是太餓了。才這麼個喫法啊。”
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歐陽富強道:“請進。”
“我來的,董事長。”白潔嫣然一笑道。她不等歐陽富強說話,就明白了歐陽富強讓她來的目的,直接的就奔着辦公桌走去。她看到這辦公桌上的飯菜被消耗的過分狼藉,下意識的望了西門弘曆一眼,心想,這個男人咋這樣喫飯啊?
“你真喫飽了嗎?”歐陽富強問:“要是沒有喫飽,讓白祕書再給你要點。”
“不用了。”西門弘曆慌忙的道:“董事長,不用這麼客氣。”
白潔臨走的時候,特意的望了西門弘曆一眼,她覺得西門弘曆是個怪人,跟董事長說話也很隨便,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白潔覺得西門弘曆挺神祕的。
白潔將西門弘曆消費的垃圾清理完了以後。她就站在董事長門前。靜等着董事長的召喚。她要跟西門弘曆接觸一番。她對於西門弘曆很好奇,她有好幾個疑點,想在西門弘曆跟前得到答案。白潔也是喜歡探險的女人。
待白潔出去以後,歐陽富強問:“你是怎麼被人綁架的?”
西門弘曆想說林雨。不過,話到了嘴邊,他又嚥了下去。他不能說林雨。要是說出了林雨,歐陽富強會產生另一種想法。本來歐陽富強就知道西門弘曆在這個花都市沒有什麼朋友。如果要是把林雨說出來。會讓歐陽富強大喫一驚的。沒有想到他西門弘曆剛來的花都市這麼長的時間,居然交際這麼廣了?
西門弘曆不想,把他跟女人的交往,向歐陽富強一一的羅列出來。他畢竟有他的隱私。要是他不怕林雨被傷着。他不會被綁走的,雖然,這夥綁匪挺兇悍的。但是,對於他夠不到太大的威脅。
西門弘曆腦子快速的轉了起來。他要在最快的時候,想出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便道:“我出去散步。就被綁匪給綁架了。”
“就這麼容易嗎?”歐陽富強點燃了一棵煙,抽了起來道:“你的身手,就這麼容易被人綁架了嗎?”
“其中。我跟一個女人一起被綁架的。”西門弘曆道:“我怕綁匪傷到無辜。就沒有動手。不過也好。我雖然被他們綁去了。但是,我知道了是誰幹的了、要是我動手,也許他們綁不住我。我也就不知道這次是誰幹的了。”
“看來這個張春光要跟咱們鬥個你死我活了。”歐陽富強道:“你準備怎麼對付張春光啊?”、
其實,這個問題纔是歐陽富強最關心的問題。他把西門弘曆找來,也正是想問他這個問題。現在張春光居然敢跟他叫囂。
歐陽富強在商場打拼了這麼多年。在花都市也是個龍頭老大,富強公司在所有的公司裏,也算是個大的公司。現在居然雨後春筍般的滋生了很多的公司。他們初來乍到,竟然要跟歐陽富強爭地盤。簡直是瘋了。
“我要讓他春光公司關門大吉。”西門弘曆很豪邁的道:“明天就見分曉。”
“好,”歐陽富強道:“在商場,你對他仁慈。他就對你兇狠。”
“董事長。沒事我走了?”西門弘曆站了起來道:“我去組織人。讓春光公司不能正常工作。”
“哦。”歐陽富強站了起來道:“你要保護好小姐。小姐的安全非常的重要。比我的公司都重要,你明白我的話的意思嗎?”
“明白。”西門弘曆從歐陽富強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白潔迎了上來。雖然,西門弘曆沒有戴透視鏡。不過,白潔迷人的曲線,還是讓西門弘曆心動的。
“西門先生回去嗎?”白潔嫣然一笑問。
“是啊。”西門弘曆看到白潔始終在歐陽富強門前站着,他一愣問:“怎麼。白祕書一直在董事長門前站着?”
“是啊,等着你們的吩咐。”白潔很低調的道:“我要是去辦公室裏。就不會第一時間聽到他們的召喚了。”
“你辦公室不是有暗鈴嗎?”雖然西門弘曆不總來富強公司,不過,他剛纔看到歐陽富強按鈴來的,就知道歐陽富強辦公室,跟祕書辦公室有這個暗鈴在相互聯繫。
“等聽到鈴聲再出來,不就晚了嗎?”白潔認真的道:“做爲祕書。董事長要的有事召喚。要在最快的時間到達。”
“白祕書,你真敬業啊。”西門弘曆對白潔很的佩服,這樣的祕書很夠格,怪不得歐陽富強用白潔。原來都是經過認真篩選的啊。
“必須的。”白潔嫣然一笑道:“你回去嗎?”
“嗯。”西門弘曆望着白潔,現在白潔的兩個鼓盪之物,他已經看不到。看到的是豹紋的裙子撐起的一片的高聳。只是在領口處。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片迷人的雪白,和形狀相像的溝壑。看來沒有透視鏡還真的不行啊。
“我送送你吧。”白潔嫣然一笑道。同時,白潔身上的芳香向西門弘曆襲來。讓西門弘曆的嗅覺美妙了起來。
“你不是有工作嗎?”西門弘曆道:“別耽誤工作了。”
“現在沒事。”白潔想瞭解眼前的這個你男人,他跟董事長的關係一定不錯,萬一他給自己美言幾句,也許會得到董事長的器重呢。
職場的女人。得懂得潛規則。白潔在職場混了好幾年了。深懂這些潛規則。要是在衆多的人面前異軍突起,必須得有別人沒有的絕活。
西門弘曆往電梯走去。白潔跟在西門弘曆身邊。西門弘曆沒有拒絕白潔的相送,一個男人要是拒絕美女相陪,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有毛病。
西門弘曆跟白潔進了電梯。電梯在向下運行的時候。白潔嫣然一笑道:“西門先生,咱們能不能交換一下電話號碼?有事好聯繫。”
這句話應該是西門弘曆先說,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白潔先說了這句話。他怎麼會拒絕跟美女交換手機號碼呢?
“好滴。”西門弘曆道,於是,西門弘曆就跟白潔交換了手機號碼。西門弘曆在心裏想到,這個白虎,一定非常的有味道。只可惜看不到了。要在現在戴上了透視鏡就好了。西門弘曆想到這兒,壞笑了起來。
“笑啥呢?”西門弘曆的壞笑被白潔發現了。白潔這麼一問,讓西門弘曆囧了起來。西門弘曆不知道怎麼回答白潔的疑問。
“沒事。”西門弘曆不知道怎麼跟白潔解釋。乾脆就別解釋了,有些事越是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楚。
“那你笑啥啊?”白潔問。
電梯到了1樓。電梯門在慢慢的打開。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好了。送君千裏總有一別。以後電話聯繫。”
“好的。”白潔深情的望了西門弘曆一眼,覺得這個男人很有味道。
西門弘曆走下了電梯,向白潔招了招手。電梯門在慢慢的關上。白潔美麗的容顏,也隨着電梯門的關閉而消失了。
西門弘曆走出了富強公司的辦公大樓。他第一個想法,就是給張含打個電話。他不知道張含發生了什麼事。前幾天他還看到了張含了。在商場裏,他跟追林瑩,那個絕美的女人,怎麼張含會突然的在富強公司消失了呢?
西門弘曆對於這件事感到了蹊蹺,於是,他拿起了手機,就撥打了張含的電話。電話過去了很久,張含也沒有接。
夜色闌珊,華燈綻放。霓虹閃爍的燈光,將西門弘曆的臉上照的五顏六色的。西門弘曆感到了城市的夜晚是這麼的美麗。他在天籟村的時候。就沒有這個待遇。
西門弘曆望着來來往往的人們,以及過往的車輛,他感到在這裏生活簡直就是一種幸福。他要是不從天籟村走出來。怎麼能知道這裏的生活啊?
西門弘曆再次的撥打張含的電話,這次張含接了西門弘曆的電話。張含那端很吵。西門弘曆問:“張含,你在哪?”
“我在列車上。”張含道。
“你坐火車幹啥?”西門弘曆聽到張含這麼說,心裏一下被什麼東西給揪緊了,難道張含真的走了嗎?
“我離開了花都市。”張含道:“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城市去發展。我這張卡。打欠費了,就扔了,你有什麼話,儘快的說吧。”
“你爲什麼走啊?”西門弘曆不明白的問:“再說了。你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就這麼的走了嗎?再也不回來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