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鑽到麻將機下去撿牌,無意間看到了這幾個女人雪白的大腿。讓西門弘曆的眼睛直了,奶奶的,這裏還有這麼好的尤物。
就在西門弘曆望着這麼大腿口乾舌燥的時候。趙紅道:“撿個牌這麼費勁,你是不是在看女人大腿呢?”
趙紅的話,正中了西門弘曆的命門。這讓西門弘曆尷尬了起來。他慌忙撿起了趙紅腳邊上的麻將牌。從麻將機底下鑽了出來。掩飾着自己的尷尬,道:“這牌真不好撿。”
“是牌不好撿,還是女人的大腿太迷人了。”趙紅嘿嘿的笑着,問。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趙紅會這樣。讓他大糗了起來。西門弘曆望着趙紅,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行了,你別拿我的帥哥開涮了。我的帥哥什麼樣的大腿沒有見過。會迷戀你啊。”蘭英給西門弘曆解圍的道。
西門弘曆開始打牌,他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嘀咕着,奶奶的,這個趙紅,他要是不給她點厲害,她不認識他。
“蘭英,你是不是把這個帥哥包了?要不你也不能總向着他說話啊。”趙紅一邊打牌,一邊道。
“我看像,”張雪幫兇的道。
“包了,又能怎麼樣,你倆是不是眼饞了?”蘭英嫣然的一笑。由於蘭英喝酒了,臉頰潮紅着,十分嫵媚。楚楚動人。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跟女人們打麻將,還能瞧到這種春光,以後,這種地方常來,這真是男人嚮往的寶地啊。
不過,趙紅讓他出糗,他得治治趙紅。西門弘曆想起了隱形眼鏡。他要是把隱形眼鏡戴上。就能看到了趙紅的牌了。他正好在趙紅的上家。他知道趙紅的牌,專打讓趙紅喫不上的牌,讓趙紅閉門。趙紅就和不了牌。
主意已定。西門弘曆就想戴隱形眼鏡。他要是把隱形眼鏡戴上了。這一切他估計都能辦到。西門弘曆站了起來,道:“蘭英,你替我玩,我出去方便一下。”
“怎麼挺不住了?”趙紅詭祕的一笑,問。
在坐的女人們鬨堂大笑,就是蘭英沒有笑。讓西門弘曆大囧。西門弘曆慌忙的進了衛生間,然後匆忙的找出了眼鏡。將眼鏡戴上。頓時感到眼前明亮了起來。
奶奶的,這回讓你開門。西門弘曆發狠的嘀咕着。戴上隱形眼鏡。不會被這些女人發現他戴了眼鏡,這也是隱形眼鏡的一大好處。
西門弘曆將這一切都搞定了以後。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當西門弘曆來到了麻將機前。一下子就楞着了。他眼前充滿的這四個女人鼓盪之物。這讓西門弘曆熱血沸騰了起來。
奶奶的,這隱形眼鏡真好,那個老頭給他的這個眼鏡,真是寶貝啊。
“給你吧。”蘭英站了起來,嫣然一笑道。
蘭英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西門弘曆眼前。西門弘曆真想將蘭英放倒,這個女人的春光簡直太迷人了。
待西門弘曆坐下了以後。正好看到對門張雪碩大的尤物。這個隱形眼鏡,讓西門弘曆探索到了神祕的世界了。
西門弘曆向趙紅掃了一眼,眼前頓時閃爍出一片迷人的雪白。他不敢再看了。怕他的身體某部產生反應,乾脆還是研究牌吧,好治治趙紅。
在打牌的時候,西門弘曆專門觀察趙紅的牌。專打趙紅喫不上的牌。把趙紅急的面紅耳赤的。道:“西門弘曆,咱倆沒有仇吧,你這麼死死的看着我,不讓我開門啊。”
“不是不讓你開門,是我打的牌你都喫不上。”西門弘曆得意的道,他是心裏樂開了花。讓你出他的糗,這回知道了得罪他的好處了吧?
“開不門,算你孬,誰輕易讓下家開門啊。除非傻子,或者不會玩麻將的。”蘭英幫兇的道:“西門弘曆看死她,讓她得瑟。”
“這裏沒有你的事。”趙紅白了蘭英一眼。她已經被西門弘曆給氣得有些惱怒了,現在蘭英再開來氣她,還讓不讓她活了。
“行了,一個打麻將,至於嗎?”張雪怕趙紅跟蘭英氣氛升級,慌忙的阻止着的道。
“就是,多大個腎啊。”王麗道。
“靠,你倆以爲我在乎這幾個小錢啊,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這是故意跟西門弘曆鬥氣。我看到底他能總不讓我開門。”趙紅解釋道。
由於趙紅沒有開門,而且,還給西門弘曆點了炮,這下子她就賠大了,這讓西門弘曆得意了起來,看來這隱形眼鏡的作用還是挺大的啊。
西門弘曆有了隱形眼鏡。在打麻將中,成了他的制勝的法寶。並且。西門弘曆真的把趙紅給看住了。這些把牌,趙紅一次也沒有開門。
“誰說你不會玩啊。我看你就是一個高手。怪不得蘭英不玩。原來,讓西門弘曆上來贏我們的。”趙紅,道。
蘭英以爲西門弘曆不會玩麻將呢,她讓西門弘曆打麻將的目的,就是讓西門弘曆也過過癮。根本沒有想到西門弘曆會贏,她是抱住輸了的打算。誰能想到,西門弘曆居然贏了。這給她了意外的驚喜。
“嘿嘿。趙紅輸的心疼了。我也沒有想到西門弘曆會贏啊。”蘭英得意的笑了起來,道:“我是抱住輸的心態。沒有想到反敗爲勝了,這種感覺就是爽。”
“竟說假話。誰玩麻將不想贏啊。”張雪插話的道。
“對啊,不贏玩什麼呀?”趙紅找到了共同的朋友,便反擊着道:“蘭英,你別唱高調。你打麻將就不想贏嗎?”
“當然想贏,不過,我玩麻將最主要的是爲了消遣。”蘭英嫣然一笑的,道:“能贏更好。不贏也無所謂。”
“就是,咱們誰也不差錢,都是爲了消遣吧,要真的把輸贏看得那麼重。就沒有意思了。”王麗搭話的道。
這時候,西門弘曆又透視一下王麗,王麗的大波也很大。像兩朵蓮花一樣,在西門弘曆眼前綻放。
這隱形的眼鏡給西門弘曆帶來的效果簡直太爽了。他混在這些女人之間。大飽眼福。渾身燥熱。血脈賁張。
麻將散了後,西門弘曆藉着去衛生間的時候,就把隱形眼鏡摘了,藏好,才從衛生間裏出來。
西門弘曆忽然想了起來。他的手機已經被蘭英給關了。他馬上就掏出了手機。想萬一歐陽富強找他有事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慌忙的將手機開機了。
這麼晚了。蘭英讓西門弘曆送他回家。他怎麼能不送啊。於是。他跟蘭英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坐了進去。
“這些錢給。”西門弘曆給蘭英贏了不少錢。蘭英將包裏的錢抓了一大把。就遞給了西門弘曆。道。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錢。”西門弘曆將蘭英的手推了回去,道。
“這是你贏的錢,你應該得的。”黑暗裏,蘭英的一雙眼睛非常的明亮,讓西門弘曆怦然心動。
西門弘曆還想推諉,已經被蘭英塞進了口袋裏。蘭英溫存的道:“男人口袋裏得有錢。要不有事了。多尷尬啊?”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這個蘭英還這麼明大理。不由得對於蘭英敬佩了起來。蘭英很溫順的依偎在西門弘曆的懷裏,讓西門弘曆感到了無限的溫情。
待到了蘭英家的小區。蘭英一下子就把西門弘曆給抱住了。燈光下,蘭英猩紅的嘴脣貼了過來,西門弘曆一下子就蒙了。(未完待續)